安崽都不喊了?
路肆安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楚霄知道这句话戳到他了。
路肆安一身反骨,最吃不得激将法,你越是不让他干什么他越要干,你让他停,他越要往前碾。
果然,楚霄已经准备就此打住赶紧摆脱这个尴尬的境地,路肆安却已经先他一步有了动作。
路肆安的手猛地往下按了一把,隔着西裤布料,指尖碰到了某样物品的轮廓。
然后路肆安顿住了一秒,也许是两秒。
然后他整个人俯下来,额头抵着楚霄的额头,鼻尖蹭在一起。呼吸的节奏都乱了两拍,但眼神亮得让楚霄心惊。
完了!
楚霄整个人都僵硬成了一座雕塑,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停止了思考。
“你底下戴的什么?”路肆安的声音压到最低,胸腔里振出来的气流喷在楚霄脸上。
楚霄根本不敢看他,喉结紧张地不停滚动,粉红色从耳后延伸到了衣领下,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路肆安的手没收回去,指腹在那个物品上慢慢走了一圈。
他感觉到了——锁扣,是那种带锁的拘束器。
都是男人,路肆安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用途。
只不过他有点震惊,这样的东西会出现在楚霄身上。
楚霄……路肆安叫他名字的时候尾音都在往上挑,像闻见了血腥味的野兽,你锁自己了?
楚霄把脸偏开,眉头打了死结眼皮垂着不看他,整个人已经红了个彻底。
路肆安把他脸掰回来,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楚霄在路肆安瞳孔里看见自己缩小的倒影。
那个倒影看起来又脆弱又可怜,眼眶都红了,嘴唇被咬肿了。
但只有楚霄自己知道,他真的快疯了。
锁扣得太紧,路肆安的手指还停在那里,隔着一层布料,在他命门上来回蹭。
他想把路肆安按在这张办公桌上,把那双手绑起来,或者让他摸个够,让他亲眼看着锁是怎么打开的。
但他没动,他示弱惯了。
示弱才能让路肆安心疼,心疼才会留下来。
他太知道怎么拿捏这头小野兽了——你跟他对着干,他把你咬碎。你往地上一躺露出肚皮,他就拿你没办法。
你什么时候开始戴的。路肆安还在问,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铁皮。
楚霄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认命般的摆烂,带着点鼻音。
遇见你以后。其实不是,楚霄垂下眼想。
路肆安呼吸都粗了一分,为什么?
楚霄垂下眼,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东西。
我怕。他说。
路肆安愣了。
楚霄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说话时气音扫过去,带着潮湿灼热。
我怕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你想得受不了。
路肆安整个人僵住了,那股刚才还在往上窜的掠夺欲被这句话浇了个对穿。
……你他妈。路肆安骂了一句,但声音是抖的。
“疼吗?”
疼吗?疼啊!
疼得自己都快要疯了,疼得自己想点一把火彻底将自己烧成灰烬。
但是他不能说,楚霄想,“我习惯了。”
这句话让路肆安收紧了手臂,把楚霄整个人箍在怀里。
金属环硌在他腿上,存在感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
钥匙呢。路肆安问。
楚霄没回答,他鼻尖在路肆安颈侧蹭了蹭,低声说:你先别碰它。
凭什么。
你一碰我,我就想把它解开。
路肆安手上用力,把他勒得更紧,你不想解?
楚霄沉默了两秒闭上眼,闻路肆安身上那股混着汗的木质香气味,闻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想的,他当然想,想得都要崩溃了。
他想把自己从那个东西里放出来,想把路肆安扔到那张沙发上,想用这么多年的量把他碾碎了吞进去。
他脑子里那些画面肮脏得他自己看了都想笑——笑自己装得真好。
但他只是把脸往路肆安肩窝里又埋了埋。
你亲我一下。楚霄说,我就告诉你钥匙在哪。
路肆安低骂了一声,然后他捏着楚霄的后颈,狠狠地亲了下去。
存在感极强的物品阻碍在中间。
很疼,但谁都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