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渊收了声,笑了笑,便离开了。
与此同时,无极殿内。
沈清梨正仰面躺在龙床上,
此时的她浑身燥热,难受的不行。
太后的药,果然名不虚传。
那碗补汤她虽然只喝了几口,但药力已经足够让她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似的,从内到外都滚烫得厉害,
现在的她,恨不得跳进御花园的池子里泡上一夜。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掀开又盖上,盖上又掀开。
“早知道喝一碗会这样,我就该把那一碗都倒了……”她低声嘟囔着,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沈清梨耳尖一动,勉强撑起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问是谁,殿门便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婀娜的身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步伐轻盈,身姿柔软,是沈若绵。
今天她已经从父亲那里知道了陛下并不是假冒的后,便打算重新来为自己争取,
她今日换了一身薄如蝉翼的水红色纱裙,发间簪了一朵新摘的芍药,眉梢眼角都是精心描画过的。
一进门,她就看见了龙床上那个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身影。
沈若绵的脚步顿住了,
她端着托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沈清梨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来今天陛下刚刚喝过太后的药,
如今看来太后的药着实猛了一些。
现在来的真是时候,果然是天助我也。
她压住心头那股按捺不住的窃喜,面上堆起温婉的笑容,端着托盘走到龙床前,
“陛下,臣妾听闻您今日在药膳宴上饮了补汤,怕您夜里睡不安稳,特地带了一盏安神茶来。”
沈清梨眯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人是谁。
她此刻脑子昏昏沉沉的,“不、不用……朕没事。”
“陛下这话可就不对了。”沈若绵将托盘搁在案上,端起那盏茶袅袅婷婷地坐到床沿边,身子微微前倾,
“臣妾看陛下脸红得厉害,怕是药力太猛了,若是放任不管,夜里怕是要难受得更厉害呢。”
她说着,伸出手来,指尖轻轻落在沈清梨的额角上,
接着顺势往下一滑,便要落在她锁骨的位置上。
沈清梨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