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盯着他看了半晌,竖起一个大拇指,
“还是你能屈能伸。”
楚今渊抬眼瞥她,目光凉飕飕的。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深谋远虑、能屈能伸,是褒义。”
沈清梨连忙改口。
“今晚你去慈宁宫,就说太医诊出了喜脉,已经一个月了。太后问起细节,你便说前些日子总是泛酸、犯困,太医开了安胎药,这几日才稳下来。”
“记住了。”沈清梨点头。
“还有,你方才说朕能屈能伸,这话朕记下了。等换回来之后,你最好别落在朕手里。”
沈清梨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
当晚,沈清梨带着两个内侍往慈宁宫去了。
太后刚用完晚膳,正坐在暖阁里与嬷嬷说话,听见通传说陛下来了,便让人进来。
“母后。”沈清梨行了一礼,“儿臣有一桩喜事,特来禀报母后。”
太后挑了挑眉:“什么喜事?”
“揽月轩的沈妃,太医今日诊出了喜脉,已经一个月了。”
“你说什么?”
“沈妃有孕了。”
太后神色惊喜,“当真?”
“太医亲口诊的。”沈清梨面不改色,
“前些日子沈妃总说身子乏,儿臣便让太医去看了看,没想到竟是喜脉。”
“好,好,哀家盼了多少年,总算盼到了。”
她转头吩咐身旁的嬷嬷,
“去,把哀家库里那几匹软缎取出来,再挑一匣子上好的燕窝,明日一早送到揽月轩去。跟沈妃说,让她好生养着,缺什么只管开口。”
嬷嬷应声退下。
太后又看向沈清梨,
“皇帝,沈妃头一回有孕,你可不能马虎。哀家明日亲自去揽月轩看看她,顺便让太医院再派两个稳妥的太医过去请脉。”
沈清梨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露出来。
“母后,沈妃胎象尚浅,太医说需静养,不宜过多打扰....”
“哀家去看看便走,不打扰她。”太后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再说了,哀家是过来人,她头一回有孕,有些事不懂,哀家得嘱咐嘱咐。”
沈清梨不好再推,只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