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也还没买回来,但先要防着,这是必须的。
当天傍晚,郑金就设好了陷阱。他在卧室的窗子外墙上方,吊了一小桶粪便。只要坏人来开窗,就会扯动细线,小桶失衡,粪便就会往下倒。
果然,当天半夜,只听窗外“咣当”一声,接着“妈呀”一声,色胆包天的二流子,被小桶里的粪便倾泄而下,淋得满头满身,狼狈逃窜。
郑金、牛英都被惊醒了,幺爷也追出去查看。
“郑金,粪便倒下来,墙不弄脏吗?外面不臭吗?”牛英问。
“嘿嘿,墙上我贴了黑色塑料薄膜的,外面是阳沟,不远是猪圈粪池口,我明天去冲了就是。”郑金道。
“你不怕坏人报复吗?”牛英担心问。
“他不敢明来!否则,就是不打自招。”郑金自信道。
第二天,郑良从邻县回家了。他是去给两位姑姑送布票的,是爸爸的战友托人弄到的。
那时,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布票特别珍贵!有布票,才能在供销社买布,然后添制衣物等。
郑良见了嫂子牛英,双方介绍认识。
郑良个子比郑金略高,脸瘦削,身体也更单薄,话不多,特别勤快肯干。因为家里条件一般,也还没谈女朋友。
这几天,生产队收黄豆,社员们把豆子连豆杆一起收回,在队里的大院坝坐着,把豆子摘下来,集中翻晒。傍晚时,把豆子收进仓里。
这几年,只要是收黄豆,都会发生被偷盗事件,但就是没抓住小偷。
其实,大家都知道是闫日白一伙,但苦于没有确凿证据。
郑金决定给闫日白一伙一个教训。他找到驻大队的杨干事,给他出了个主意,说一定能抓到小偷。但要给他保密。
杨干事按郑金的办法,派人到街上买了红漆,傍晚时,刷在进仓的必经之路上。
当晚,仓里的豆子果然又被偷了。
杨干事第二天一大早,让队长用喇叭通知全生产队的人都到大院坝集合。
看到仓外路上红漆被踩了脚印,社员们知道,豆子又被偷了,但这次小偷跑不掉。
果然,当每个人按要求当众脱掉鞋子检查时,闫日白、黎毛儿、申老五,这三人鞋底上都有红漆。“三人小偷团伙”就这样被抓获。
三人跪在地上,坦白作案手法。先让自家的母狗出面,搞定公狗,把值班的公狗带走。然后,用自制土迷香烟雾,把值班社员迷昏睡,再撬开门栓,进仓偷豆子。
他们已经偷了四年了。豆子、红苕、包谷、稻谷等,凡生产队粮食进仓,他们都偷过。虽然每次数量不大,但四年下来,每人平均也偷了好几百斤。他们主要用于填肚儿,少数拿到街上卖了,挥霍了。
杨干事正准备送三人去派出所,黎毛儿的幺舅魏公正来了,他是隔壁公社的书记。他姐姐今天过生日,过来看望姐姐的。见杨干事处理他外侄,直接出面拦下。
魏公正让三人赔两倍的粮食,就算完事。杨干事抵不住,只好息事宁人。管他的,反正被偷的粮食能收回来了。
当天晚上,闫日白把魏公正的女儿强奸了!
魏公正的女儿叫魏德芙,跟她爸爸来走亲戚,看望姑姑的。没想到,被姑姑的丈夫与前妻所生的儿子闫日白给强奸了!
魏公正知道后,气急败坏!通知杨干事,要马上扭送闫日白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