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剑芒在陨玉空间的裂缝里跳动。
沈长渊右手握着龙渊剑,剑尖斜指地面,一滴黏稠的血顺着血槽滑落,砸在碎裂的玉石上。
烟尘还没散尽,那一团火光还在众人的视网膜上留着红色的重影。
“开火!别愣着!打死他!”
独眼队长抓着一把HK416,枪口喷出的火舌有半尺长。
子弹撞在沈长渊身前半米处,溅起一连串细碎的火星。
沈长渊动了。
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嗤——”
那是利刃切开防弹纤维和皮肉的声音。
最前面的两名雇佣兵还没看清人影,只觉得脖颈一凉。
他们手里的枪还在扫射,但脑袋已经歪向一侧,半边脖子被整齐切断。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在旁边的防暴盾牌上。
沈长渊侧身避开一串弹雨,龙渊剑平平挥出。
剑气带起尖锐的爆鸣声,直接把两块加厚合金盾牌劈成了四半。
盾牌后面的雇佣兵被连人带枪斩成两截,肠子顺着切口流了一地。
“散开!交叉火力!”
独眼队长声嘶力竭地喊着,他扣动扳机的手指在发抖。
他杀过人,杀过很多人。
但他没见过有人能在这种密集的弹幕里散步。
沈长渊身形一闪,出现在一名重机枪手侧面。
他没用剑,左手伸出,五指如钩,直接扣住了机枪手的头盔。
“咔吧。”
精钢打造的头盔像易拉罐一样被捏瘪,连带着里面的头骨一起碎掉。
沈长渊顺手夺过机枪,双臂肌肉微微隆起,直接把这挺几十斤重的铁家伙抡了起来。
“嘭!”
机枪砸在另一名雇佣兵胸口,防弹衣瞬间塌陷,肋骨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宫里格外刺耳。
那人飞出去七八米撞在岩壁上,吐出的血里带着内脏碎片。
“妈呀,沈爷这是人形坦克吧……”
胖子趴在石头后面,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本想掏出他的土枪支援一下,结果发现根本找不到瞄准的机会。
沈长渊太快了。
快得像一簇在黑夜里炸开的闪电。
“哎哟,小哥,你拉我干嘛?”
胖子正看得带劲,被小哥一把拽住后领口往后拖。
“退后,这里要塌。”
小哥低声说了一句,眼神始终盯着沈长渊的方向。
他的黑金古刀虽然也强,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这种程度的杀伐。
那是境界上的绝对压制。
沈长渊在人群中穿梭,龙渊剑每一次闪烁,必然带走一条命。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十名精锐雇佣兵,只剩下独眼队长和瘫在地上的赵博士。
独眼队长手里的步枪打空了弹匣,发出“咔咔”的空击声。
他手一松,枪掉在地上。
他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嗓子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冲向沈长渊。
这是自杀式的冲锋。
沈长渊身形未动,龙渊剑随手一挑。
暗金色的剑芒掠过队长的手腕。
匕首落地。
连带着队长的两条小臂也一起落地。
“啊——!”
惨叫声刚响起一半,沈长渊一脚踢在他胸口。
队长的胸腔整个凹陷下去,身体像麻袋一样飞进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地宫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石块崩落的嘎吱声,和赵博士沉重的喘息声。
赵博士缩在角落里,白大褂上沾满了土和血。
他鼻梁上的眼镜只剩下一个镜腿挂在耳朵上。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牙齿磕碰的声音清晰可见。
“你……你到底……”
沈长渊走到他面前,龙渊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虚空中。
他弯下腰,一把掐住赵博士的脖子。
五指收紧。
赵博士的脸瞬间憋成青紫色,双腿乱蹬。
“刚才给你机会,你没说实话。”
沈长渊的声音透着骨髓里的冷。
他不喜欢浪费时间,尤其是当地宫正在崩塌的时候。
他的左手覆盖在赵博士的天灵盖上。
“搜魂。”
沈长渊轻吐两个字。
赵博士的身体猛地僵住,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他的鼻孔和耳朵里开始往外渗血。
沈长渊的脑海里,无数杂乱的记忆碎片像幻灯片一样疯狂闪过。
那是赵博士卑劣而漫长的一生。
实验室里的惨叫、各种人体实验的数据、还有汪家人的秘密联络。
沈长渊耐心地剔除这些垃圾信息。
他看到了。
那是一个位于高山背阴处的入口。
周围是茂密的松柏,入口处伪装成普通的护林站。
深入地下五十米,是全封闭的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