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灵拉着李治坐下,想了想,说:“殿下,其实我对我的将来很迷茫,我跟你们不一样,现在和未来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未知数,都是从头开始,我不敢对任何人承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能做到什么……”看见李治一脸的茫然,昊灵想到可能自己说得太难理解了,她揉揉脑袋,说:“这样说吧,就说上一次你问我那个问题,为什么不做蜀王妃!”
“姐……”李治有点儿担心,很想制止昊灵不要再说下去,他怕昊灵说的不是他想知道的。
“我不敢去想,因为那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我给不了答案,不管是你,还是你三哥,甚至是自己。还记得我说的吗,我如果是长安一个平凡的女子,我就不会考虑那么多,可是我不是,现在对于我来说,我的过去,我的将来都是空白。现实总是很残酷的,有的时候,有的事情,你越想要得到的就越得不到,所以我还真有点儿害怕自己也会那样。所以,我现在还在等……等我能适应了,等我足够强大了!”昊灵有些惆怅。
“姐,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将来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你为什么要去害怕呢?”李治问,“而且,你不争取怎么知道不行呢?”
“争取?是啊,我的确一直都在争取!可是殿下,我从来没有身处这样的环境下,怎么说呢?有一句话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感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李治看着昊灵的样子,笑笑,说:“宫里面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的事情从你嘴里说出来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了。”
“不这样想的话,一旦哪一天我被卷进去的话,我就会胆怯,会退缩,我不想这样!”
“没关系的,三哥和我会一直陪着你,在你的身边,所以你不用害怕。”
“呵呵,有你们两个皇子保护,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昊灵笑着说,“好了,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昊灵姐只管问吧!”
“你们皇子的婚事,是不是只有你们父皇才能决定?”
“皇子的婚事当然是需要父皇指婚的,一般来说,官宦人家的女子到了适婚的年龄,都会统一登记造册。等到了皇子该婚配的年龄,就会有宗正寺专门负责皇室婚娶事务的官员,从名册里筛选出符合条件的人选,上报给父皇,最终由父皇做出定夺。”
“难道就不经过你们的同意吗?”
“那就不知道了,我还没有被指过婚呢。”李治看了看昊灵,说。
“咦!”昊灵赶紧捂住了嘴,“不好意思啊!”
“嗯,姐,什么时候到我那里去吧,我前一阵子画了一幅图,你去鉴赏鉴赏!”
“好呀!”昊灵满心欢喜,答应得也很干脆。
“我……真该回去了!”李治站起来。
“走吧,我送你。不过今晚我说的话你可别给你三哥说!”
“为什么?”
“因为……有的话我怕他理解偏了!”昊灵看着走廊的尽头,说,“也许,对于他来说,他很在意很在意!”
送李治离开之后,昊灵赶紧跑回后院,李恪他们还在那里把酒言欢,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欢快的笑声,昊灵长吁一口气,缓缓走了过去。
“九弟走了?”李恪看见昊灵过来,笑了笑问。
“嗯!”昊灵点点头。
琴儿扯了扯昊灵的袖子,问:“灵儿姐姐,咱们殿下和晋王殿下是亲兄弟吗?”
“怎么这样问?”昊灵疑惑地说。
“看起来,像又不像。”琴儿歪着头说。
“别乱说话,什么叫像又不像!”裴喜在一旁低声喝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