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块?”
陆林彡冷笑,看向正从办公楼走出来的林老校长。这位老校长在市里玉石界是出了名的“老法眼”,脾气硬得很。
“林校长,劳烦您帮个忙,给这‘地摊货’估个价。”
陆林彡随手一抛,挂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老校长下意识接住,原本还带着几分愠怒,可当他看清掌心里那抹通透的粉色时,眼珠子猛地瞪圆了。
他顾不得说话,颤巍翼翼地翻出老花镜,对着阳光看了一眼,又翻来覆去地摸着玉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这成色……”
老校长的声音在打颤,“这是极品老坑玻璃种,罕见的‘紫罗兰’水头!这雕工是苏派大师的手笔吧?这哪是挂件,这是能进博物馆的宝贝啊!”
“校长,您没看错吧?”张强一脸懵逼,“不就是个塑料片子吗?”
“放屁!我玩了一辈子玉,能看走眼?”
林老校长怒斥一声,转头看向陆林彡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陆先生,这宝贝要是上拍,起拍价少说也要三百万。您……您就这么给孩子挂在书包上?”
三百万!
人群里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张太太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她那五万块的戒指,此刻像块路边的碎瓦片一样可笑。
“张太太,我女儿放着三百万的家传宝贝不戴,去偷你那五万块的破石头?”
陆林彡往前迈了一步,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到底是谁在诬陷,谁在撒谎,现在还要查监控吗?”
“我……我可能记错了……”张太太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
“王老师。”
陆林彡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王老师,“身为班主任,收钱办事,诬陷学生。林校长,这种人留在学校,您这实验小学的招牌,怕是要砸了吧?”
林老校长脸色铁青,厌恶地扫了王老师一眼:“王大美,去人事部领工资,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
“校长!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王老师瘫在地上哀嚎,却没人再看她一眼。
陆林彡低头,对上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萌萌正仰着头,满眼崇拜地看着他,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不再发抖了。
“爸,你太牛了!”
“走,咱们进教室。”
陆林彡牵着女儿,在众人敬畏的注视下,挺直脊背走进了校园。
张强站在原地,手里的雪茄生生被捏成了渣,脸色阴晴不定。
“妈的,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他刚想拉着老婆离开,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阴狠的嗓音:“强子,把那姓陆的盯死了。彪哥带人马上就到,赵爷说了,要把他腿打折。”
张强打了个激灵,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彪哥放心,他跑不了!”
校内,陆林彡安顿好萌萌,转身走出校门。
刚踏出大门,原本喧闹的街道突然静得诡异。
“嘎吱——”
一辆满是泥点的黑色面包车猛地甩尾,横在了路中间,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焦糊味。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阿彪带着几个赤膊的壮汉跳了下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钢管。
阿彪吐掉嘴里的牙签,脸上那道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陆林彡,钱还了就想翻篇?赵爷想请你去喝杯茶。”
陆林彡停下脚步,眼神逐渐变冷。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脆响。
“喝茶?我怕他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