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动了。

胜利队临时基地。

野瑞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面色越来越白。数据在跳，所有的数据都在跳。

他停下手，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分析结果。

“战斗量级太强了。”

声音发紧。他转头看向居间惠，又看向周围的人。

“他们每一次碰撞释放的能量，相当于一颗战术核弹。”

屏幕上，地图正以两人为中心向外辐射出红色区域。红色在扩大。

“他们两个人的战斗余波，就已经在撕裂大气层、搅乱洋流、挤压地壳应力。光是他们对撞产生的冲击，就足够把地球的生态环境彻底摧毁。”

他顿了一下。

“也许……甚至不需要那个结界。光是他们继续打下去，地球就活不了了。”

居间惠沉默。

宗方攥着拳头，没说话。新城盯着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线。

大古站在屏幕前。

他看着画面里贝利亚与赛罗的战斗。贝利亚的每一次挥击，每一次被击退，每一次重新站起来。他的眼睛很静，没有情绪波动。

但大古站起来了。

丽娜愣住。她抬头看他，肩膀绷紧。

宗方、新城、堀井都看过来。

大古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行动了。他的精神活跃度一直在下降，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坐着，回答问题，吃饭，睡觉。像一台还在运转但正在关机的机器。

大古缓慢地开口，语气依然毫无波动。

“我去帮贝利亚。”

丽娜的瞳孔骤缩。

“不行。”她上前一步，挡在大古面前，双手张开，“大古，你绝对不可以变身。”

大古低头看着她。

“我必须要去。”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

“不然人类会因为他们的战斗而毁灭。”

丽娜的眼眶红了。她抓住大古的手臂，指尖在发抖。

“你明明还差最后一次……明明只要再等几天，你就能恢复了。只要几天。”

她的声音在抖。

“你去了，那道光会彻底吞掉你。你会变成——”

她没有说下去。

大古伸出手，擦过丽娜的眼角，将泪水抹去。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易碎品。

他的表情依旧平淡。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像结了冰的湖面下还有暗流。

“丽娜。”

“至少我还有最后一次变身的机会。”

“可以用来守护我爱着的世界。”

丽娜咬住嘴唇，说不出话。

居间惠走上前。她站在大古面前，沉默了几秒，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是压着的，像是把所有东西都按在喉咙下面。

“大古。”

“活着回来。”

大古看着她，点了点头。

宗方走过来，拍了拍大古的肩膀。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一下，很重。

新城站在旁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挤出一句：“别逞强啊。”声音发哑。

野瑞从屏幕后面抬起头，声音很轻：“数据我会一直盯着，有任何异常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他顿了一下，“……别让我们等太久。”

桐野没有说话，它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大古，大古的心思，他很早就感受到了。这也让桐野的心情愈发复杂。“即使失去自我，也要守护地球，守护人类吗？这就是所谓的爱与责任吗？”

桐野开始有点理解贝利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