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团猛地亮了一下，暗紫色的光芒里透出一丝属于赛罗核心的银黑色光泽。

“怎么可能。”

他的语气很得意，甚至有点飘。

“我的感染能力可比这些病毒强多了。更别说我还吸收了赛罗的核心。”

他哈哈笑了两声，光团在虚空中晃了晃，像在炫耀。

“我现在可是很强的。”

贝利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那道很浅的弧度又浮了上来。

小白飘回他肩侧，光团凑近了些。

“不过话说回来，佐菲弄这么多怪兽带着病毒到处跑，他到底想干什么？感染整个宇宙？”

贝利亚没有回答。他看着远处那片翠绿色的星空，目光沉下去。

“找到他再说。”

贝利亚打算再次向宇宙深处飞行。

他转过身，格斗仪已经在掌中旋转了半圈。但小白没有跟上来。那道暗紫色的光团飘回了几头怪兽的尸体旁，悬在它们上方，微微闪烁。

贝利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小白的光团开始旋转。暗紫色的光芒从尸体表面被剥离，一缕一缕地升起，汇入光团之中。那是残留的绝望能量，怪兽体内最后一点还在活动的力量。光团吸收得很快，像一个干渴的人喝水。几秒之后，尸体表面的暗紫色彻底褪去，变成了灰白色。

没有了能量的支撑，灰白色的躯体开始碎裂。从表皮到骨骼，从骨骼到核心，一层一层地瓦解，化作细碎的尘埃。连带那些藏在尸体里的病毒，一起消散在虚空中。

贝利亚看着他。

“那颗核心还不够吗？你还需要吸收他们的能量？”

小白转了转，光团膨胀又收缩，像在消化刚吃下去的东西。

“如果是以前，我确实吸收不了这么多。我以前只能吞一点残渣，多了就撑得慌。”

他顿了一下。光团中央，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一颗核心的轮廓从暗紫色的光中浮现出来。赛罗的核心。比之前更清晰，更完整，表面缠绕着银黑色的纹路，在跳动。

“但现在不同了。”

小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隐约的得意，但压得很克制。

“我已经快彻底掌握这颗核心了。等我完全掌握——”

光团猛地亮了一瞬，又收回去。

“我就不再只能吞噬能量和影响心智了。只要有足够的绝望能量，达到那个赛罗的水平，也未必不可能。”

贝利亚沉默了两秒。

“吸收这么多的能量，你的精神不会被控制吗？”

小白愣了一下。

光团停住了，悬在半空，微微偏了偏，像是在打量贝利亚。

“呃？我自己控制自己？”

贝利亚看着他。表情很平静。

“吸收太多的绝望能量，你的精神会变得和我一样。嗜血，杀戮。”

小白反应了两秒。

然后光团猛地晃了晃，像在摇头。

“不不不，贝利亚，你理解错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着急解释的迫切。

“单纯的绝望能量并不会影响心智。它只是一种力量。真正影响你的精神的是你的那颗核心。”

光团中央，赛罗的核心又亮了一下。

“它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