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破渊听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
妮妮立刻举手,声音里带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急切:“我知道她们会被关在哪里!我来带路!”
宁破渊嘱咐了几句,让她千万要小心,之后又转头看向闻野。
闻野已经站到了门边,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出发了。
对身体经过强化的他们来说,爬个房梁并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很快从屋顶的破洞翻了出去,沿着庙后的斜坡滑下,借着灌木丛的掩护绕开巡逻的村民,朝着陈阿婆的屋子方向潜行。
白天的村子里到处都是人,搜查的队伍来来往往,呼喊声此起彼伏。
宁破渊和闻野贴着墙根和篱笆的阴影移动,遇到有人经过就屏息蹲伏,等脚步声远了再继续前行。
花了比预计更长的时间,两人终于翻进了陈阿婆家的院子。
院子里没人,屋门虚掩着。宁破渊侧身闪入,循着记忆找到那扇通往地道的暗门,果然发现是开启的状态。
两人对视一眼,顺着阶梯往下走。
地道里还很空旷,没有她第一次来时看到的那些茧,墙壁干燥,空气流通,显然经常有人出入。
宁破渊顺着墙摸到那个电灯开关,按了一下,头顶的白炽灯闪了两下,亮了起来。
光线驱散了黑暗,很快他们就找到了那间宽敞的地下室。
这里的布局和四五十年后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所有的东西都还很新,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摆放整齐,墙角也没有积灰。
陈阿婆正站在屋子中央的那张桌子前,宁执被平放在桌面上,双眼紧闭,皮肤苍白得像一张纸。
陈阿婆低头看着他,脸上是近乎贪婪的专注。
她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她将手腕凑到宁执的嘴边,让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入他微启的唇缝中。
几滴血落下去,宁执苍白的皮肤开始发生变化,逐渐有了血色,胸膛的起伏也逐渐变得平稳有力。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他就从濒死的状态脱离了出来。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满是茫然。
他目光涣散地扫过周围的环境,最终落在了面前那个陌生女人的脸上,身体微微后缩,本能地警惕起来。
陈阿婆立刻堆起了一个伪善的笑容,微微弯下腰,放柔了声音:“孩子,别害怕,过来,我是你妈妈啊。”
宁破渊躲在暗处,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窜上后脑勺,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宁执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动。
陈阿婆见状,主动往前靠了靠,伸出双手,语气愈发温柔:“是我用我的血喂你,才能让你苏醒的。我不是坏人,过来吧。”
宁执低头看了看陈阿婆手腕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划痕,似乎被这个事实说动了,沉默了片刻,双脚微微挪动了一步,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些许。
宁破渊急在心里,又不能就这么冲出去,只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