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王方也不畏惧,当即领兵出营在路边摆开阵势严阵以待。
西凉军阵中,马腾、韩遂并马而出身披铠甲目光如炬地盯着对面的李蒙、王方,厉声骂道:“你们这两个背叛国家依附逆贼的乱臣贼子!今日我等奉天子密诏前来讨伐,谁去把他们擒住以正朝纲?”
马腾的话音还未落下,只见西凉军阵中一道少年身影裹挟着淡淡水雾与凛冽斗气疾驰而出,其胯下是一头通体幽蓝、似蛟非蛟、似龙非龙的神兽坐骑,引得双方军士纷纷侧目。
那少年将军面容如玉雕琢眉目俊朗,一双眼眸好似流星闪烁,明亮而锐利,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幽蓝水纹与淡金色斗气微光。
身材虎体猿臂,腰腹彪腹狼腰,虽年纪尚轻却自有一股凛然英气,身体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水汽与淡金色斗气,衣袍边缘还泛着细微的魔法光晕。
其坐骑神兽名唤“沧澜玄蛟”长约丈余,鳞甲如琉璃般泛着幽蓝水光,背生两对薄如蝉翼的水纹翼,腹下生四足,足尖覆有软鳞,踏地时轻捷无声,尾鳍舒展间翻涌着细碎水花,眼如寒潭与马超的灵气隐隐呼应,驮着马超稳步前行。
马超手中紧握一杆亮银长枪,枪身流转着幽蓝水光与斗气锋芒,枪尖寒光、水光与斗气交织闪烁着慑人威势,沧澜玄蛟四足踏动水纹翼轻扇,所过之处地面既泛起细碎的水痕,又留下淡淡的斗气印记,瞬间便冲到了阵前。
阵中马腾见此少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对着对面高声说道:“此乃吾儿马超,年仅十七岁,今日便让他来会会你们这两个逆贼!”
众人无不惊叹,这般年纪竟有如此气度,实在难得。
李蒙、王方见马超年幼身形尚显单薄,心中顿时生出轻视之意,王方冷笑一声拍马挺枪,跃出阵前大喝一声道:“黄口小儿,也敢在此猖狂!看我取你狗命!”
马超神色不变眼神一凛,水汽骤然浓郁,身形稳坐于沧澜玄蛟背上尽显武技根基的扎实,身下沧澜玄蛟会意,翼尖扇动瞬间掀起漫天水雾,水雾中隐现幽蓝魔法纹路。
马超手中亮银长枪轻轻一挑,枪身幽蓝水光与自身魔力相融,和沧澜玄蛟的水雾交织,竟凝聚出数道裹着魔法之力的水刃,精准地格开了王方的长枪。
一声脆响震彻四野,水刃撞击在枪杆上迸发出漫天水雾与魔法余波,沧澜玄蛟则趁机尾鳍一甩,一道水箭直逼王方马腹,四足同时发力,带着马超灵活侧身避开潜在反击。
王方只觉得一股巨力裹挟着刺骨寒意从枪杆传来,又惊觉马腹危机,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连握枪的力道都弱了几分,心中顿时一惊,暗道这少年竟兼具强悍水系魔法与精湛武技,还骑着如此诡异的水属性神兽坐骑。
不等王方反应过来,马超已然驱动沧澜玄蛟向前,左手掐动隐晦印诀,魔法光晕亮起,右手持枪灌注自身魔力,沧澜玄蛟同时仰头发出一声清鸣,水势暴涨,与马超枪尖凝聚的力量相融,化作一道数尺长的水龙枪影,龙身缠绕着幽蓝水光与蛟鳞光泽,直刺王方咽喉,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湿润的涟漪与魔法震荡,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既有魔法的诡异,更有武技的刚猛与神兽的威压。
王方大惊失色,连忙侧身躲避却已不及,那道裹着魔法与神兽之力的水龙枪影穿透空气的呼啸声刺耳难听,只听“噗嗤”一声长枪裹挟着水汽与魔力径直刺穿了他的咽喉,幽蓝水势瞬间爆发,顺着伤口涌入王方体内冻结其经脉。
鲜血混着细碎的冰碴喷涌而出,溅洒在沧澜玄蛟的鳞甲上瞬间被水光冲刷干净,地面还被魔法余波震出细小的裂痕。
马超手腕一拧抽出长枪,枪身水光流转血迹瞬间被冲刷殆尽,王方的尸体僵硬地从马背上栽落下来当场气绝身亡,身体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白霜。
沧澜玄蛟则驮着马超稳稳驻足,翼尖滴落水珠眼神警惕地盯着对面敌军
马超稳坐于沧澜玄蛟背上脸上毫无惧色,神色依旧平静,沧澜玄蛟也收起水势温顺地低伏身形,只留眼尾的幽蓝水光闪烁。
李蒙见王方被刺死又惊又怒,心中的轻视瞬间化为滔天怒火,他不顾军士劝阻单人独骑从马超背后疾驰追来,手中长枪暗暗灌注自身气劲,枪尖泛起凌厉锐芒想要趁马超不备将其刺于神兽背上为王方报仇。
脚下马蹄疾踏激起阵阵尘土,与沧澜玄蛟周身的水汽形成鲜明对比,连战马都因忌惮神兽威压脚步微微迟疑。
马超早已察觉身后动静却故意装作不知,依旧放慢马速缓缓前行。
阵前的马腾心中焦急,高声呼喊道:“孟起,小心!背后有人追赶!”
马腾的声音还未落,李蒙已然策马追上,手中长枪猛地刺向马超后心势在必得,枪风凌厉直逼要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超突然侧身稳坐于沧澜玄蛟背上,动作轻盈如猿,左手掐动魔法印诀,右手持枪反手格挡,枪身与李蒙的长枪相撞,余波四散开来。
沧澜玄蛟同步转身,背翼展开,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幕挡在马超身后,坚不可摧。
李蒙的长枪狠狠刺进水幕之中被水汽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力道用尽,身形一时不稳连握枪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趁着两兽并行的瞬间,马超缓缓伸出猿臂化作一道强劲的吸力,一把抓住李蒙的衣领轻轻一拽,便将李蒙从马背上生擒过来,按在沧澜玄蛟的背上反手用枪杆抵住他的脖颈,枪身流转的水光死死压制住李蒙的动作使其动弹不得,寒气顺着枪杆侵入李蒙体内让他浑身僵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李蒙的军士们见主将一死一生擒,更亲眼见到马超稳坐神兽之上,水系魔法诡异强悍,武技精湛利落,其坐骑沧澜玄蛟威慑力十足,二者交融之下威力无穷。
水汽翻涌间藏着致命杀招,神兽翼展间便布下坚不可摧的水幕,顿时军心大乱没了丝毫斗志,纷纷丢盔弃甲望风而逃,连兵器都不敢再捡,生怕被那诡异的水势或是神兽威压波及。
马腾、韩遂当即下令全军出击乘势追杀,西凉军士士气大振奋勇向前,一路追击逃兵斩杀无数,缴获粮草、军械无数,大获全胜。
马超稳坐于沧澜玄蛟背上,沧澜玄蛟翼尖轻扇驮着他缓缓前行,二者相互映衬让马超成为阵前最耀眼的身影。
直到追到盩厔山隘口之下马腾、韩遂才下令收兵,在隘口处扎下营寨。
为了震慑敌军,马腾当即下令将生擒的李蒙斩首示众,首级悬挂在营寨大门之上,消息传到长安城外的李傕、郭汜军营全军上下无不震动,人心惶惶。
盩厔山之上,张济、樊稠见西凉军士气正盛,且马超英勇无敌不敢贸然出战,只能紧闭营门坚守壁垒,暗中派人快马加鞭前往长安向李傕、郭汜禀报战况,请求援军。
长安城内,李傕、郭汜得知李蒙战死、王方被擒斩首的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召集贾诩、朱儁等人再次商议御敌之策,朝堂之上又一次陷入了一片混乱。
城楼之上,献帝听闻马超大败李蒙、王方的消息眼中的微光愈发明亮,体内的龙裔之力也随之躁动得愈发明显,连侍臣们都能隐约察觉到那股淡淡的威严。
李傕、郭汜也终于相信贾诩确有先见之明,先前的轻视尽数褪去转而他敬重有加,事事听从他的计策传令全军收缩防线,专注严守关防、深挖沟壕,任凭西凉军在城外如何叫骂挑战百般挑衅始终坚守不出,只待西凉军粮草耗尽、不战自退。
贾诩早已算准西凉军远来粮草不济,每日都派人巡查关防安抚守城军士,同时暗中调配城中粮草稳固城防,以防西凉军狗急跳墙、拼死攻城。
果然,不过两个月光景西凉军的粮草便日渐匮乏,军中开始出现断粮的迹象,士兵们面带饥色军心渐渐涣散,马腾、韩遂心中焦急万分,召集麾下将领反复商议,深知再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最终只能无奈决定拔营退兵,另寻时机再图讨伐逆贼之事。
就在西凉军准备拔营的关键时刻长安城内却突发变故,马宇的家僮因琐事被马宇斥责心怀怨恨,竟暗中跑到李傕、郭汜的府邸告发了马宇与刘范、种邵三人暗中勾结马腾、韩遂,意图作为内应、里应外合攻破长安的全部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