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葵打出的拳气被原封不动送了回来,彩星从商车上随手抽下一把新刀,对准回冲的拳气中心一点将其化解,随后唾口大骂。
“畜生,你们这些梦魇兽是彻头彻脑的畜生!”
看到扭曲变形的人族面庞后,长蛇的梦魇兽依旧面不改色地一扭一扭朝前挪步,对于彩星的恶语,他的回应也掷地有声:“呃嘶嘶嘶,别这么说,我们只是觅食罢了,顺带把他们的身体废物利用一下。说到底,你们也一样是要猎杀其他生物为食的,难道你会觉得自己很高尚吗?”
“呵呵。”喀加莎不屑一顾地冷嘲道:“那你该知道,弱肉强食的规则吧?”
喀加莎说着压低身体虎伏在地,准备给长蛇梦魇兽来一堂别开生面的猎杀课。
但在那之前,海沧与田桑的合击已聚束凝刃重重轰在了长蛇梦魇兽的身体上。其崎岖的身体有数十粒黑色脓球环绕作护,湛蓝之刃与深蓝之刃的突发的合击已攻其不备,将其半数侵毁。
“比起那样,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
曾几何时在海沧保卫溧国时,杀的是妖是魔,那些妖族与魔族也嗤笑过他。
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对于这些敌人他都有同样的话要说:“有你们存在,霖国的人就会活不下去,所以你们必须死!”
征战的将军要做的只有取得胜利,如果一定要给胜利冠以一个荣耀或是因由,那么这便是最老练的将军所要赢下的东西。
“呃嘶嘶嘶。”长蛇梦魇兽同样嗤笑发声,“不巧,我们也是如此。”
说话之时,在长蛇梦魇兽的身背后燃起了幽蓝深邃的梦魇之火,浑身幽蓝之焰与梦魇的黑肤交融的修长梦魇兽带着一大片蓝火加身的梦魇兽自更远的暗处缓缓引燃了洞内所有的黑暗角落。
“蛊长,看你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我就猜到是遇到麻烦了。”高大的蓝焰梦魇兽傲气凌然地踩灭了地上残余的雷电,硬生生立在了长蛇梦魇兽蛊长的身后。
“呃嘶嘶嘶,就来了你一个吗炬燃?这些个族群可不好对付,万兵长和魅魄他们没到位吗?”蛊长满不信任这位同伴,将剩下的脓球环抱在了胸前准备好了随时保护自己撤退。
“看着。”
炬燃高抬右手,梦魇蓝焰自肩胛旋聚于掌心收束成球,随后如同接天连地的火瀑般镭射而出。
众多猫妖族也没闲着,自炬燃聚焦火力之时夜魇族猫妖已带着商人躲在石壁之后回避,梦魇蓝火喷射而出之时海沧、田桑、生浮与彩华双双交架刀刃合击与梦魇蓝火对撞在空中来回游移,难分胜负。
蛊长抱着脓球观望良久,只浅笑出声:“呃嘶嘶嘶,你行不行啊。”
炬燃手中发射焰柱愈发吃力,遂愤声骂道:“闭嘴,小的们,给我上。还有你也给我上,别在这里站着凉快!”
其求援的声音慢了半拍,喀加莎一秒不到的时间清扫完了整片蓝火燃烧的梦魇兽,顺带给延烧到手背上的梦魇火撒了点驱魔香料将其盖灭。
明葵、彩星和幼月红也从火焰柱的空隙穿过,携兵刃直逼炬燃和蛊长身前。
“呃嘶嘶嘶,没办法。”敌至身前,蛊长将浑身的脓包瞬间张大了数十倍,脓包之上的复眼已至猩红流溢,不待多时便自其胸口引爆开来。
脓包中的黑色脓水于外敌是腐骨催心的烈毒,于其他梦魇兽则是浑然天成的大补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