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为先帝守陵三年,自是有功。”缓缓地勾起唇角,慢慢逼近我,“倒是你这个太后,听说与摄政王的关系不一般呐。”
我心里一紧,她怎么知道?我眼前是先皇后阴险的笑容,此时若是露出马脚,便洗不清了。
“你心里厌恶哀家,哀家已知。挖苦几句,哀家不当回事。若是胡说八道,休怪哀家翻脸!”
先皇后还是在意了我的警告,她有些愤恨地瞪着,在我们对峙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笑声。
“三年未见,你们这是先聊上了?还挺热络的呢。”
我转头看去,来人穿着一件浅色宫服,虽然低调还是处处透着精致,她不施粉黛,一颦一笑间带来满屋春色——她就是梅太妃,是先帝生前的宠妃。
我看向先皇后,开口道:“在先帝灵位前争吵,就不怕他在天有灵怪罪吗?”
梅太妃提起先帝,先皇后才收敛一些,场面得以平息。
“梅太妃的嘴还是那么会说,从前就最能讨先皇欢心,如今这本事还没丢呢。”
梅太妃对先皇后笑了笑,并不在意她的嘲讽,“本宫算什么,怎能比得上皇后娘娘呢?”
接着,她洋装惊讶地一捂嘴,“哎呀,本宫说错了,应该是先皇后,可惜你没有‘太后’之名呢。”
先皇后气到语滞,“你!”
我不禁想到,过去了这些年,梅太妃还是一如当初,身段妖娆婀娜,嘴巴伶俐,惯常四两拨千斤的手段。
难怪她能当上宠妃,确实是有足够的资本,回想当初我和先皇的新婚夜,也是她用了手段将先皇勾走。
说起来,我倒是要谢谢她。
先皇后突然看向我,冷哼道:“本宫这次回来为先帝举行祭礼,定将一切丑陋之事一一揭晓。”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说完后面的话后,她眸子死死盯着我,我猜到了来者不善,胡丞相、先皇后,只盼他们两个不要有交集。
先皇后说完之后,便跋扈地走了,宗祠内只剩我和梅太妃。
“先皇后大约是在皇陵关了三年,关得有些疯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意料之中。”
随后我们都没有再说话,能感觉到梅太妃一直打量我。
“没想到你也是个厉害的,这几年也能虎口夺权。”语气似乎带着调侃的意味,“听说你让摄政王都很头疼呢。”
我轻笑,“哪有什么厉不厉害,摄政王头疼是江山社稷,与哀家何干?”
我回眸看向先帝的灵位,这些日来,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什么好事。
胡丞相怎么报复我,先皇后又是从哪听说我和赵墨渊的事情?梅太妃站队哪一边,一切都未可知,心中思绪翻涌,不知道接下来祭礼会发生什么事情。
寝殿内,因为这两日都在忙着先皇三年祭典相关的事务,所以我很是劳累,躺在塌上任由彩云捏腿,她手法不错,我感觉腿部的疼痛舒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