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吧,她淡淡道,把皇上赏的那串佛珠单独收好,其他的……入库房。
安陵容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晋升贵人,意味着月例银子从五十两涨到了一百两,可这对于她的计划来说,还是太少了。
她需要钱,大量的钱。
沈青在宫外培养人手需要钱,胭脂坊的扩张需要钱,萧姨娘接母亲来京城治病需要钱,弟弟上学堂需要钱……这宫里的每一步,都是银子铺出来的路。
小优,她在心中默念,查询当前可用资金。
当前可用资金:八千两白银(含系统空间存储)
安陵容蹙眉。八千两,在寻常人家是巨款,可在这京城,开间像样的酒楼都不够。更何况,她要做的是能掌控情报、结交权贵的产业,不是小打小闹的买卖。
既然明面上做生意,那就拉皇帝入股呗。
她唇角微扬,镜中的女子也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开个皇家的酒楼,不是更好?有皇帝这块金字招牌,谁敢找茬?有皇帝的份例,谁还敢查账?
说干就干。
晚间,皇帝果然来了景阳宫。
他今日穿着常服,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眼底却有淡淡的笑意。安陵容迎上前,屈膝行礼,声音怯怯的:嫔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皇帝伸手扶她,掌心温热,今日在景仁宫,你...表现不错。这话有刺探之意吧,果然景仁宫是有皇上的人的。
安陵容垂眸,心中暗笑。皇帝说的,是指她气晕了华妃,还是指她地让皇后背了锅?
嫔妾……嫔妾小门小户出身的,不懂规矩,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若是冲撞了华妃娘娘,还请皇上恕罪……
恕什么罪?皇帝大笑,拉着她的手往内殿走,朕瞧着你,比那些懂规矩的有趣多了。华妃……他顿了顿,声音淡了些,华妃是被朕宠坏了,你莫要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