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陆照野随军方队伍出发。周临川留在接应站,临走前,两人通了话,约好回来再说山坳那边的结果。
车辆沿侦察确认的外路前行。到了外围停靠处,陆照野下车,接过观察人员送来的新影像。山坳里的妖群没有散去,四境首领仍在沟口附近,白天有低阶妖分头警戒,入夜后便退回山坡下。
军方已在外侧选好掩体,炮队按观察位提供的位置校准炮击位置。陆照野留在外围休息,等待最后的敌情消息,山坳里的妖群仍在往棚下搬东西。
第二天清晨,联络员叫醒他,告诉他各观察位已核实妖群位置和附近人员情况。
他吃过随队带来的食物,携刀向山坳走去。接近前沿时,观察员在低坡后等他,把沟口的位置指了出来。前面的土坡遮住了山坳深处,陆照野只能看见一段乱石沟和几处破棚,棚后更低的地方有妖族走动。
观察员指着棚后:“它们把东西搬到下面了。昨夜两个观察位一直盯着,没有押人的车进来。附近居民早撤了,通往这里的路口有咱们的人守着。”
联络器里随即传来另一观察位的确认。己方人员守在山坳外侧,炮击范围内的低坡和破棚只有妖族。陆照野要守的沟口在另一侧,不在炮击范围内。
他沿坡下奔向沟口,越过倒木时被沟内一名低阶妖看见。叫声立刻传开。
陆照野拔刀,拦在沟口。
持重兵器的四境妖从里面冲出来。它看见外侧有人,先朝侧坡望了一眼,随即对着身后的妖群吼叫,叫它们往两边散开。几头妖刚爬上土坡,远端便传来守军开火的声音,泥土在坡沿炸起。
四境妖没有再往山坳深处退。它握着长柄重刃,厚鳞之间涌出妖力,沿沟边直奔陆照野,重刃直指他的胸膛。
陆照野横刀格挡,重刃轰在刀上,震起地面的尘土。他看见对方身后又有低阶妖向沟口跑来,便向外退了一段,把四境妖带离棚区。
敌人紧追,重刃横斩,将路旁一块突出的岩石劈碎。陆照野跃过滚下的石块,落在沟口外的平地上,刀锋转向追来的妖。
“沟口这边交给我。”他向联络器报了位置。
炮队回报已确认他的位置。片刻后,山坳内响起急促的呼喊。
四境妖停住,回头望向棚区。陆照野抢到它与低坡之间,截住退路。敌人重刃劈下,他用《金阙玄身》承受兵刃上的冲击,护体罡气在肩臂外震荡,宝刀却已越过长柄,斩向妖胸。
刀罡击碎胸前外放的妖力,厚鳞迸裂。四境妖胸口见血,吼声变了,双臂一推,将重兵器压向陆照野,想逼他让路。
陆照野顶住重兵器,日轮核心中的罡气灌入宝刀。《天河刀经》的刀罡斩断重刃,他随即进身再斩,敌人举起的断柄被劈开,胸颈外的妖力也随之崩散。
宝刀从肩颈斩入,敌人的头颅歪向一侧,血喷到沟边石壁上。它退了半步,双腿便支撑不住,断柄脱手,沉重的妖躯倒在陆照野面前。
六千源蕴汇入,余额增至七万零三十。
山坳深处几乎同时炸起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