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巴黎的前一天傍晚,岑舒言把这几天的东西整理进行李箱。
岑舒安蹲在他身侧,双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他。
“你肯定恋爱了,不告诉我。”
岑舒安盯着那堆东西,语气笃定。
岑舒言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掌心贴着她发顶揉了揉:“哥哥恋爱一定告诉你好吗?”
“那你买这些给谁?”
岑舒安偏开脑袋躲开他的手,下巴微微抬着,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的小猫。”
岑舒安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她眯起眼睛,像一只嗅到了不对劲气味的小猫,鼻尖微微皱起。
“你什么时候养猫了?”她追问。
岑舒言没回答,只是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收拾好了,快去休息。”
岑舒安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敢打包票,岑舒言肯定有见不得人的秘密,而她!作为岑舒言的亲妹妹!有权去探查一番。
第二天早上岑舒言坐火车回里昂,岑舒安站在公寓门口冲他挥手,目送他拖着那只行李箱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立刻转身就往屋里跑。
“岑舒禾。”
岑舒禾坐在餐桌边喝咖啡,面前摊着电脑,闻言抬了下眼。
“我要去里昂。”
岑舒禾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拍,慢悠悠地放下,偏头看她:“你去里昂做什么?”
“查岑舒言。”
岑舒安理直气壮地在对面坐下来,两条细白的胳膊往桌上一搁,下巴抬着,“他肯定有事瞒着我。”
岑舒禾正靠在床头看论文,闻言从电脑后面抬起眼,看了她两秒,然后垂下眼继续翻页,语气淡淡的:“你假期还剩几天?”
“四天。”
岑舒安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指比了个四。
“那就回去上课。”
岑舒安凑过去,一把按住岑舒禾的屏幕,脸凑到她面前,眼睛亮得惊人,“他肯定瞒了我什么。你看他这几天买的东西,全是给女生的。他说是他的猫,可他什么时候养过猫?而且猫又用不到衣服和手链。”
岑舒禾把她的手从屏幕上拨开,翻了一页论文,没抬头:“所以呢?”
“所以他肯定在追人!而且没追到!”
岑舒安越说越笃定,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来回走了两步。
岑舒禾终于抬起头,合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偏头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安安,你的假期所剩无几。”
岑舒安撇了撇嘴,立刻爬起床,光着脚蹿到阳台,拨了一通电话。
阳台门关着,隔着一层玻璃,只看见她一会儿皱着鼻子,一会儿跺一下脚,叽里呱啦地对着手机说了一通。
最后回来时低垂着脑袋,看上去无精打采。
“请假失败了?”岑舒禾淡声道。
岑舒安气呼呼地瞪了岑舒禾一眼,蹬蹬蹬跑回自己的房间。
门“砰”地甩上。
她整个人往床上一扑,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两声,两只脚在床沿外蹬了两下,拖鞋甩出去一只,孤零零地歪在地毯上。
不过她没气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