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很久了。”他说，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像刀片划过玻璃。

赵凛没动，眼神死死盯住那人。冷霜的枪口微微偏移，对准观察口侧面的支撑梁——如果对方有援兵，一定会从那里下来。

“鬼面”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两侧通道立刻涌出十几个人，全都穿着黑色作战服，手持冲锋枪，动作整齐划一，呈扇形包围隔间入口。他们不冲进来，也不开火，只是封锁所有出口，包括上方通风管道和地面排水口。

“你们能找来这里，说明有点本事。”鬼面开口，语气像在点评下属报告，“但你们不该碰这些文件。”

赵凛低声道：“你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是冲着你们。”鬼面摇头，“是冲着真相来的。谁想挖，谁就得死。”

冷霜指甲划过掌心旧茧，一下，两下。她没看赵凛，但两人默契十足。他往前半步，把她挡在身后，左手再次摩挲伤疤，五次。这是他们在任务中最危险状态下的暗号——准备突围，不惜代价。

鬼面站在高处，双手插进西装口袋，目光扫过屋内那张空桌。“我知道你会来。我也知道，你不信命，只信证据。”他顿了顿，“可证据这东西，有时候比子弹还致命。”

赵凛终于开口：“你设的局。”

“不是局。”鬼面笑了，“是邀请函。你们自己走过来的。”

冷霜突然抬手，将一枚闪光弹扔向左侧通道。强光炸开的瞬间，赵凛猛地扑向右侧通风口，准备强行破拆。可就在他跃起的刹那，头顶的金属格栅突然自动闭合，铁板落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逼近。

鬼面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别挣扎了。你们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