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没忍住,笑了一声。
薄铮然委屈地看向她。
她说:“好了好了。”
薄铮然又立刻多云转晴。
“下周有一个小开幕派对,要不要我请江知琬一起来玩?”
李照琰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
“你要是太闲了就回去帮你哥干点儿活,”李照琰不耐道:“多事。”
薄铮然好失望。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碰上的,但是薄铮然认出来江知琬还的那一件衣服,显然是李照琰那天晚上在满陇宴穿的。
他还以为李照琰应该有一点儿好感呢。
判断有误吗?
薄铮然有些费解,那李照琰借什么衣服啊?
薄铮然才不相信他说的那一套什么路过,他难道是这么热心的人吗?
开玩笑!
……
……
包厢里欲海横流,王国寅惬意地吐出一口烟雾。
江知琬与薄铮然之间那点儿稀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联系,在王国寅这几天撒出的网里,很快便显出了轮廓。
他们没有公开的交集,没有合照,没有共同出席活动的记录,社交媒体也是零互动。
唯一的实质关联就是江知琬高中时拍广告,薄铮然探过一次班。
再然后,就是最近满陇宴走廊里那次短暂的偶遇和交谈。
王国寅拨开身下的人,“就这?”
这个关联太弱了,弱到根本不像是有特殊关系。
但是……薄铮然那个人是出了名的恣意随性,心思难测。
更何况,江知琬的态度转变太明显了,那点儿底气不像是凭空而来的。
“继续留意薄二少最近的动向。”
王国寅吩咐下去。
“另外,查一查江知琬最近的财务状况,所有银行流水,她爸妈那边也看看。”
江知琬了却一桩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报了一个巴西柔术,安静地过了两天。
这么多年连轴转,她的体能还算不错,身体的柔韧度也很好。
她躺在垫子上,天花板转得像陀螺。
原来不需要绳子、手铐、铁笼,只要一根胳膊横在喉咙,就能够让成年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嘴却吸不到氧。
她练得狠,每天提前一小时到,垫子还没有拼齐,就先做200个壶铃摆荡。
同时,她也明显地感觉到,公司的工作安排变得密集起来,报酬却低得可怜。
芬姐给了她一份行程表,未来两周,她排满了高强度、低价值的工作。
“琬琬,公司也是为了你好,保持曝光度,这些活动虽然……但是聊胜于无嘛。分成照旧。”
分成照旧,就意味着她只能拿到这些微薄酬劳的10%。
扣除妆发交通成本,可能还要倒贴。
这些活动地点分散,耗时耗力,纯粹是消耗她所剩无几的精力和公众形象价值。
芬姐本来还担心她回绝,准备好了一肚子话哄她,结果她却没有多说什么。
坏消息接踵而至。
一本江知琬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杂志内页拍摄,在开拍前一天晚上突然致电芬姐,语气遗憾:
“哎呀芬姐,真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临时接到通知,这期的内页主题要调整,跟江小姐的风格不太符合了……下次,下次一定合作!”
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芬姐黑着脸告诉江知琬时,也忍不住抱怨了:“肯定是有人打了招呼。”
江知琬依旧没有说什么。
又过了一天,一个她即将到期的护肤品代言续约谈判也出现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