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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四人驱动的阁车 硼砂退税

扬州方面:当罗明成炒水泥失败之后,又想用烧陶瓷的窑烧水泥,为此他还建了专门建了个温度更高的窑,方案是把生料像烧砖那样烧成熟料,虽然最后烧成了点有用的东西,但也投入相比完全不合算,结果也是失败的。

另一方面,徐谦监造的阁车终于制成了。那阁车按图制作,即便用上等香楠木,加上内设坐榻、几案、格架,乃至赵佶后添的茶炉、书匣等物,重量已非双人脚踏所能轻松驱动,遑论还要载人。

罗明成与对着图纸与算筹苦思数日,做出一个大胆而巧妙的设计——隐藏式四驱系统。

他在后座(副驱动位)稍后、车厢底架两侧,各增设一个隐藏的驱动轮轴。这两条轴与中部的后驱动轴平行,但略高,通过独立的短链条,分别驱动左右后轮。平时,这两套附加驱动系统被雕刻精美的木制挡板覆盖,与车厢侧壁融为一体,外观仍维持着雅致的阁车模样。当需要额外动力时,便可打开挡板,露出内部两个横向设置的脚踏位。如此,连同原有的前二座(主驾与副驾纵向排列),整车最多可由四人驱动:前面两人纵向驱动中央主链,后面两人横向各驱动一侧链条。三条驱动链,动力最终汇聚于后轴。

“此‘品’字形布局,”罗明成解释道,“可使三人驱动力尽量靠近车辆中线,避免偏载。两侧驱动独立,亦可根据路况微调,防止跑偏。木板覆盖,平日不损观瞻,需力时方显奇能。”

方案既定,诸坊协同。木作坊依宫廷图样,精雕细琢那座歇山顶、菱花窗、可推拉玻璃格窗(得益于绿矾所得纯碱,罗明成已能烧制清澈小块平板玻璃)的移动小阁。车辆坊打造加强的车架与那套复杂的四驱系统。铜铁坊锻造更精密、更耐用的三重链条与齿轮。宫内提供的螺钉、金银箔、软烟罗、顶级大漆,被小心翼翼地应用在每一个细节。甚至,罗明成特意在那小阁内的湘妃竹榻下,安装了数条柔韧的钢片弹簧,以期行车时更减颠簸。

当罗明成正在试图烧制水泥砖时,这辆被工匠私下称为“踏月阁车”的奇车终于完工。其外观极尽雅致,阁身彩绘淡雅山水,飞檐下风铃精巧,玻璃窗映着天光。唯有知情人,才知其木板覆盖的下方,藏着何等复杂的力量机关,由徐谦亲自押运,送往东京。

赵佶闻讯,即率近侍、宫嫔前往试驾。初见时,他只觉此车比“龙凤车”更为高大轩昂,阁子精巧如画舫,甚是满意。及至徐谦示意内侍打开两侧雕花挡板,露出内部隐藏的横向踏位与精巧的传动机构,赵佶抚掌大笑:“妙哉!明成果然巧思,藏力于美,正合朕意!”

他兴致勃勃,先点选四名健壮内侍。一人于前座主驾,掌控方向;其后纵向副驾一人;再后,两侧横向隐藏位各一人。四人就位,在徐谦简单指点下,同时踩动踏板。只见三条链条齐转,齿轮咬合之声细密悦耳,这辆承载着小阁的“巨车”竟平稳而轻快地驶动起来!转弯、绕行,虽略迟缓,但平稳异常,全无滞涩。阁前珠帘微晃,檐角风铃清响,恍如一座行走的亭台。

赵佶看得眉飞色舞,随即道:“换人!让宫女们试试。”

于是,四名挑选出的年轻宫娥替换了内侍。她们身着彩衣,或娇憨,或灵秀,依位坐定。驱动这车对她们而言略吃力,但合力之下,车辆亦能徐行。因用力,她们脸颊泛起红晕,额角沁出细汗,呼吸微促,身姿随着踩踏而轻轻起伏,在秋日阳光下,充满青春活力与娇柔动感。赵佶负手旁观,目光在她们用力时绷紧的腰肢、起伏的胸口、微蹙的眉尖上流连,眼中欣赏之色愈浓,笑意渐深。

“甚好,停罢。” 他挥手让宫女退下,对徐谦道,“朕要亲自乘阁一观。”

阁门轻启,内里铺设华美,地衣柔软,竹榻光润,小几上博山炉内青烟袅袅。赵佶步入,坐于榻上。竹榻下的弹簧果然有效,坐感舒适。他推开一侧的玻璃格窗——这是首次在移动车具上使用如此清澈的平板玻璃,窗外延福宫苑、景龙江的秋色毫无遮挡地映入眼帘,随车移动,如观长卷。

“起行。” 赵佶吩咐。车外,四名内侍再次驱动。车辆平稳启动,沿平整宫道缓缓而行。阁内静谧,只闻隐约的链条细响与窗外风声。景色流动,心旷神怡。

行至一处枫林畔,赵佶命停车。他并未下车,而是召了方才驾车宫娥中最为娇媚动人的两人入阁。阁门掩上,珠帘垂下。小小的移动空间内,暖香细细。车辆再次被驱动,微微摇晃前行。竹榻弹簧轻柔起伏,窗外红叶如霞。赵佶斜倚榻上,看着近在咫尺、因方才劳作而鬓发微湿、娇喘细细的少女,那运动后的鲜活生气与此刻的娇羞柔顺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诱人风致。在车辆行进特有的、有节奏的轻微晃动与窗外流动的景致中,他兴致勃发,将其中一人揽入怀中。宫娥娇呼一声“官家……”,便在车辆行进的微响与枫林掩映的私密空间里,半推半就,成就了一段别开生面的“车中韵事”。颠簸行进间,别有一番新奇刺激的乐趣。

事毕,赵佶身心舒畅,看着怀中鬓乱钗横、娇羞无力的宫嫔,又望向窗外掠过的宫阙秋色,只觉这“踏月阁车”所带来之乐,远超预期。它不仅是奇巧的玩物、移动的画舫,更成了一方私密而富有情趣的天地。

“徐谦。” 回程后,赵佶神采奕奕地吩咐。

“臣在。”

“罗明成办差用心,巧思卓绝,所献此车,深慰朕心。着即厚赏!除例赐金银缎匹外,加赐御前供奉匠作之名,准其工坊所出精巧之物,择优直贡内廷。另,扬州罗氏工坊本年税赋,减三成。让罗卿再用心思,日后或有更奇巧之物,朕仍要他来造!”

“臣遵旨!” 徐谦躬身领命,心中明白,经此一事,罗明成“奇匠”之名、圣眷之隆,将更上一层楼。而这辆融合了极致机巧、奢华装饰与帝王私趣的“踏月阁车”,也将成为宫闱中一则秘而不宣的雅谈。罗明成在扬州接到这份远超寻常的厚赏与许诺时,是喜是忧,或许唯有他自己知晓。但皇权的青睐与物欲的奇想,已然借由这精密的齿轮与链条,更紧密地缠绕上了柳林村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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