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续的请求不一定是同一个来源。

核死了。细胞气化了。纠缠链路的信号强度应该随时间指数衰减。越来越弱才对。

但请求的数据量在增大。

这不是回声。回声会越来越小。

这是有什么东西接管了那条链路，正在用它敲门。

乔峰的颌骨收紧了一下。

什么东西？

链路的一头是他的膻中节点。另一头——原本连着那一百五十二万个细胞。细胞没了。链路应该断了。

除非有什么东西，占据了那些细胞原本所在的位置。

四百丈深处的空腔。

空腔真的是空的吗？

他的探测脉冲只到了三百八十丈。最后二十丈是盲区。

回波数据里“没有任何生物频率”——但回波只覆盖了三百八十丈处的空腔壁。空腔中心的情况，他没有数据。

乔峰把这个可能性压进脑子最深处。不是不管。是现在管不了。他身上一百五十二个洞，真气储备不到巅峰期的一成。回头去挖四百丈的地洞，等于自杀。

先处理少林。

少林地下那个节点的能量是已知的。十四倍。频率是稳定的。不像采石场那个已经进入了孵化倒计时。

稳定意味着封印还在。

扫地僧还活着。封印还能撑。

但扫地僧的扫帚断了。

封印松了。

“还有多远？”乔峰问。

剑一抬手遮住阳光，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影。

“照这个速度，明天傍晚到少室山脚。”

“太慢。”

乔峰夹紧马腹。马嘶鸣了一声，四蹄腾空。

第五次写入请求。

七万两千字节。

间隔：十九息。

乔峰拦截的同时，膻中节点自动生成了一条趋势分析。

按照当前的数据量增长速率和间隔缩短速率，大约在三百息后，写入请求的数据量将超过膻中节点防火墙的单次拦截上限。

三百息。

五炷香。

乔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有三个结痂的凹坑。手指还能动。握拳时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有半息的延迟。

他抬头。

前方官道的尽头，少室山的轮廓从晨雾中浮出来。

比剑一说的近。

不是山移过来了。

是他的马跑得太快。

第六次写入请求。

十二万字节。

间隔：十一息。

膻中节点的防火墙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