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J会接下来会怎么走，我们现在还看不到全貌。但他们能动用的牌已经不多了。经济封锁被苏城基地和鹏城绿色通道绕开，政治施压被港首顶住，媒体围猎被霍家的声望和我们自己的渠道化解。武力手段——”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旧写字楼，“影刃小队肯定不是他们最后的底牌，最多也就是投石问路的一颗棋子。不过影刃小队的覆灭，应该足以让他们知道一件事——港岛不是他们想来就来，为所欲为的地方。”嬴洛又说道。

“不只是港岛。”张明远说，“是整个龙国。”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那片齐腰高的杂草，沿着开阔地朝山坡方向走去。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汽笛声穿过夜色，低沉而悠长。

第二天清晨，欧倩将战后的统计汇总放到了嬴洛的桌上。报告共两页，第一页是伤亡统计：攻进实验室的敌人十二个，八死四俘，外围接应人员五名已被控制；我方无人员伤亡。第二页是战术评估：闸门系统在本次伏击中的阻断效率达到预设标准，催泪瓦斯在密闭空间内的扩散速度超出预期，四楼走廊内的四名目标在瓦斯扩散后的两分钟内全部失去抵抗能力，原因待查。

嬴洛把报告合上。

欧倩继续汇报道，“包括外围接应的五人在内，我们已经安排对八名被俘人员连夜进行了审讯，目前还没有得到太有用的信息。”

“继续严刑逼供，敢于对我们亮出枪口的，都是敌人，死了就死了。”

“好，我明白。”欧倩应道。

“对了，把影刃一个小队覆灭的消息传递给京城。”嬴洛说道。

“刚才来这之前我已经发了出去。”

“我们和GJ会的斗争已经摆到了明面上。我们放回去的活口明天就会回到旧金山，GJ会就会了解到昨晚战斗的详细情况。我们得继续加强芯片实验室的防护。另外，所有在港人员的安全都要重视，防止他们针对我们的核心人员下手。另外，你整理一份GJ会亚洲分会最近三个月的所有已知活动记录，从情报交换到资金调动到人员出入。他们折了影刃小队，必然还会派人。我要知道他们还能从哪里调动力量。”

欧倩转身走出书房。

嬴洛站起来，走到窗前。清晨的港岛从山顶看去像一块被薄雾包裹的翡翠，中银大厦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这座城市在苏醒，渡轮正在靠岸，码头上的吊车开始转动，铜锣湾的第一班叮叮车在轨道上发出吱呀的声响。没有人知道昨夜在芯片实验室这栋不起眼的旧写字楼里发生了一场不会出现在任何新闻里的战斗。

影刃小队和外围接应人员行动后没有任何消息回复，莫名消失，旧金山方面就知道他们出事了，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