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楼就没人使用，白秋水还是上去每间房简单打扫一下。

不一会收拾妥当。

下到二楼去收黄小姐的换洗的衣服拿去洗。

进去看到张月娥木着脸在挂衣服。

更衣室里的凳子上，堆满了衣服，像一座小山，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像一场混乱的时装秀。

看到白秋水进来，张月娥压低声音道。

真是服了，一个早上能试这么多衣服。刚才不是穿着睡袍下去的吗？

白秋水笑笑，那笑容里带着理解和同情。

用眼神给张月娥鼓励：加油。

然后提着脏衣篮下楼。

等她拿着吸尘器上楼的时候，听到黄小姐尖锐的声音从主卧里传来。

我刚才摆在这里的裙子你怎么就把它挂起来了，我还没试呢！

张月娥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无奈：黄小姐，我以为不都试过不穿的。

你先出去吧，等挑完衣服你再进来收拾。黄小姐命令道。

张月娥从主卧出来，正好在楼梯口遇到上楼的白秋水。

她一脸委屈地看着白秋水，眼眶微微发红。

白秋水对她安抚的笑笑。

张月娥转身去收拾二楼的其他房间，背影透着一股落寞与沧桑。

白秋水从三楼的过道开始，往下吸尘。

吸尘器的嗡嗡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快到二楼的时候，黄小姐在喊：张姐，你过来一下。

不一会，张月娥又是一脸无奈地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几件衣服。

白秋水同情地看向她，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地传递着某种只有她们才懂的情绪。

两人这么交叉打扫完卫生，快到10点的时候。

黄小姐穿着一件嫩绿色的荷叶摆连衣裙，从房间里出来。

那裙子是某大牌的春夏新款，荷叶边的设计让她看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荷花。

她从二楼扶手往下冲着白秋水道：那个谁。

白秋水抬头往上看，对上黄小姐的眼睛。

黄小姐看着像荷叶仙子，清新脱俗，可是说话却是那么难入耳。

我姓白，黄小姐。白秋水仰着头，吐字清晰。

好了，我知道了。黄小姐摆摆手，那动作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

你先别打扫了。去帮张姐做饭。说完转身回房了，裙摆在她身后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白秋水吐了口气，那气息轻得像一声叹息。

她将吸尘器拿到库房放好后，来到厨房看张姐需要怎么帮忙。

张月娥正用刷子刷螃蟹。

地上还有一个箱子，上面印着阳澄湖大闸蟹几个烫金大字。

刚才姜姐送菜来的时候，也没见有这个螃蟹呀。

张姐，哪里来的螃蟹？白秋水蹲下身，好奇地看着那些挥舞着大钳子的家伙。

张月娥嘴巴向上一摆，那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嘲讽：除了黄小姐，还有谁。

冰箱里不是还有海鲜？

刚才黄小姐把菜单换了。张月娥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的疲惫。

白秋水挑挑眉，一个客人而已，要求如此多变？

她想起黄小姐刚才在楼上挑衣服的样子，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

张姐空下手，把手机递给白秋水。

那手机屏幕上记着今天的菜单：

酒香醉鲜鲍双拼

蜜渍水晶藕夹桂花酿

清蒸阳澄湖大闸蟹（公蟹 3.8 两 ×1 只 + 母蟹 2.8 两 ×1 只）

黄油焗东山岛小青龙

松茸清炖竹荪鸡汤

白灼太湖嫩菜心配瑶柱汁

桂花酒酿炖雪梨 + 手打芡实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