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

女生语气很自然，视线从苏婉脸上滑到她的手上，“文件放桌上就行。”

说完，把面前的材料往前推了推，腾出一块地方。

苏婉把文件放在桌角，手里还拿着那个信封。

女生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信封上，“这个也交给我吧。”

苏婉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礼貌地笑笑：

“这个不行，这是很重要的东西。”

女生没有坚持，收回视线继续翻看起材料，“那随便你吧。”

苏婉站在桌边，没再说话。

女生翻了两页材料，忽然抬起头，看着她：

“我们刚才在电梯里见过。”

苏婉点点头，“嗯。”

“你是哪个部门的？”

“设计组。”

女生轻轻“哦”了一声，合起材料，打量她一瞬，“你是实习生？”

苏婉顿了一下，“……算是吧。”

反正她干的就是实习生的工作，也没什么可否认的。

苏婉站在桌边，捏着手中的信封，视线扫了一眼桌上的材料。

女生轻轻一笑，大方介绍起自己：

“我是顾雨竹，是这次联名项目的对接人。”

顾雨竹。

小竹子。

听到这三个字，苏婉手指在信封边缘收紧了一下。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眼前的这个笑容，她也见过。

花城那天下午，沈洛对面的女生，披着长发，手里拎着一只帆布袋。

两人说了什么，然后笑起来。

那个笑容很干净，眼神是软的。

此刻，顾雨竹看着苏婉，那个笑挂在脸上，不热络，也不冷淡，刚好卡在中间。

“你怎么来了？”

门口传来温润的嗓音。

沈洛从外面进来，视线落到苏婉脸上。

“我来送文件，”苏婉立刻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他，“还有这个。”

沈洛接过信封，翻过来看了一眼。

牛皮纸的，封着口，捏着手里有一点厚度。

没有署名，也没有邮戳，不像是从外面寄来的。

沈洛抬起头看着苏婉，“这是什么？”

“是情书吧。”

苏婉刚要开口，身后传来顾雨竹的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像是随口开的玩笑。

顾雨竹将手里的笔转了一圈，视线从苏婉脸上移到沈洛脸上，等着他的反应。

沈洛没接她这句，看着苏婉。

苏婉一阵尴尬，没有解释，“你看了就知道了。”

那句“是你父亲让我带给你的”卡在喉咙里。

何九爷让她带这封信是私事，当着合作方说，总归不好。

先将信封交到沈洛手上，至于哪儿来的，她可以等他看完再说。

苏婉又看了沈洛一眼，“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