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了花城。

苏婉不敢说出真相，低头站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

“没什么……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可话一出口，又马上后悔起来，感觉一阵滚烫涌上脸颊。

明明知道沈洛这句话是关心，可话到嘴边，嘴比脑子先做出反应。

“怎么了？”沈洛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怎么没听你说过？”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你那么忙……况且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苏婉越说，声音越小，直到后来自己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

陆氏集团。

“陆总……”

“陆总？”

肖睿站在办公室门口，连着喊了两声，侧头往里看了一眼。

陆辰正坐在办公桌后，单手撑腮，视线落向窗外。

左手边，肖睿早上送过来的一摞文件还有半尺高，看起来没怎么动过。

听到肖睿的声音，陆辰缓缓收回视线，看向门口：“进来。”

肖睿迟疑一瞬，走到办公桌前，语气中带着几分为难：

“陆总，这些……放哪儿？”

他手上还抱着另一摞文件，都是等着今天批阅的。

以陆辰的速度，批阅文件如同流水线一样，肖睿每隔半个小时就送来一批新的，然后将上一批收走。

按照以往惯例，肖睿看了看时间，估计陆辰差不多该处理完一批。

可眼下的情况，似乎......格外反常。

陆辰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肖睿，淡漠的视线从两摞文件之间扫过去，不紧不慢地说：

“放桌上。”

肖睿应了一声，先在陆辰左手边腾出一块位置，把文件放好，视线扫到桌角。

桌角的文件都是批阅好的，今天只有两三份，肖睿抬手收起来，又走到陆辰身边：

“陆总，这是新项目的企划书，这是行业峰会的邀请函……还有这是华远那边的合同，法务说今天得签。”

肖睿把东西一样样摆到桌上，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还有……前台刚才打来电话，说下面有位姓顾的先生，等着要见您。”

肖睿看了一眼陆辰，又低下头，没再多嘴，跟了陆辰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陆辰不在状态。

从周六那晚，陆辰带他去赛车场开始，肖睿就觉得不对劲儿。

想起那晚陆辰在赛道上的车速，肖睿背后还一阵发凉，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陆辰看了一眼手机，直接跑了，害得他从郊区摸黑走了半小时，才勉强打到一辆出租车，回到家都半夜十二点了。

这也太离谱了。

肖睿十分好奇，陆总到底是把他忘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陆辰拿起合同，一页页翻阅起来，目光在重要的几项条款上停留片刻，确认无误后，拿起笔在末页签好字，递给肖睿。

紧接着，陆辰翻开新项目的企划书，漫不经心地问：“姓顾？”

“是。”肖睿点点头，站在一旁提示道：“前阵子来过，苏小姐母亲生病时，那位顾先生去探望过。”

陆辰没理他，视线扫过文件上的内容，片刻之后，淡淡开口：

“这个项目砸进去五千万，三年后估值翻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