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私设第一人称

ooc致歉

短打一发完

01

我有一个秘密。

不可告人，但又好像一张网捆缚着心脏，挤压出各种形状来，让我窒息，难受又无法挣脱。

所以我来到了这座滨海小镇，寻找解药，我转了三趟列车又走了将近两公里的路程，毒热的阳光肆虐地在我的皮肤上跳跃，粘腻的海风裹挟着干涩的尘沙吹进我的嘴里，张口时竟然有一股咸甜的味道，在那不成形的泥泞路面上残留着昨日下雨积下的水潭，浅浅地倒映出我狼狈的脸面，又饥又渴的身躯强撑着走了几步，最终没能熬过正午的烈日，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时间过去了多久，我并不知晓，但我能听见墙面上滴答滴答在走动的秒针，还有头顶唰唰转动的风扇声，我猛地坐起身，像是从水下浮出来的求生者，大口大口喘息，视线扫过这陌生的小木屋。

我在哪里？

隔着后背轻薄的衬衫布料有一只纤瘦细长的手在轻轻抚着我的背，鼻尖隐约传来驱蚊药水里药草的香味，我猛地转过头，对视上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嘴里不由自主地念出了他的名字，“卡卡西…”

他的手停了下来，脸上是惊愕的神情，眼睛由暗转明，不敢置信地问：“你认识我？”

我慌张地解释：“不认识，但我看到了墙面上你留下的字迹，那是你的名字吧，旗木卡卡西。”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在被胡乱涂抹的白色墙壁上确实有他稚嫩的笔触，那是他年幼时随手写上去的，因为这，还被母亲罚站了好久，最后父亲出来解围说孩子天性都如此，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吧，至此，这件事才作罢。

他回过头，从桌上拿了一杯冰水递给我，“出门的时候看到你中暑了，这几日海边特别热，不好好防暑的话人会脱水的。这里面加了点薄荷，很清凉，喝点吧，会好受些。”

“谢谢。”我接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瞬间整个人都抖擞起来，把杯子递还给他，顺便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宇智波带土，从东京过来的。”

“我知道。”卡卡西回我，他看着我胸口衣服口袋上的刺绣，明显的东京立川学院几个字眼一眼便能瞧见，他说，“我以前在你们隔壁学校就读。”

“那为什么回来了？”

他似乎不愿意提那段陈年旧事，有些敷衍地回我：“比起大城市，我更喜欢这个临海又安静的小镇。”说完，他便起身从门背后的角落里拿了塑料桶和网兜，背对着我说：“我还有事，你再休息会，身体好得差不多了的话就自己走吧，离这里过一条马路就是公交车站，可以转车去镇上。”

“卡卡西…”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还有事吗？”

我厚着脸皮说：“我可以住下来吗？”

他应该是没预料到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要求，而且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对，我就是来找他的，我想认识他，也想让他认识我。

“我可以付房租。”怕他拒绝，我又补充道，急切地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些纸币和零零散散的硬币，叮铃哐啷地全部散落在桌面上，还有一枚不小心滚落到了地面，我弯腰去捡，谁知腿脚还有些发软，没站稳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

他连忙跑过来扶我，见我手脚不听使唤，像个新组装过的机器人，没忍住笑意，眉眼弯弯的，点缀得那张白皙的脸庞更加触动人心，他的手臂从我的背后轻绕过，环在我的胸前，我的心脏紧贴着他的，胡乱地跳着，像失了控的钟摆，我红着脸不敢看他。

他把我带上床，声音幽幽地传来：“可以，我一会收拾下隔壁的屋子，不收你钱。”

“真的吗？”我难掩兴奋。

他点头，“嗯，我父母出去工作了，这里也只是我一个人住，你愿意留下，我很开心。”

02

我找到他了。

他说愿意收留我小住，对着我露出让我难以忘怀的笑颜，给我做他的拿手菜，带我去赶海，他鲜活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触手可及。

海水没过脚踝，温柔地亲吻着脚面的皮肤，我跟在他的身后，看到他清瘦的背影，与这澄澈的水面相互映衬，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从背后紧紧将他拥入怀里，把压抑许久的话语全部倾诉。

他见我发呆，弯腰掬了一捧水泼洒在我的脸上，这是我第一次见他使坏，褪去了故作老成的模样。

我“回击”他，将他浑身都打湿了，衣物紧贴皮肤，勾勒出他诱人的身躯，似乎隐约泛着香味，我忍不住吞咽口水，在思想还没落实时，手臂已经先一步将他禁锢在怀里，抱着他不想松手。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有些不适，挣扎着又被我按了回来，本以为的小打小闹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低头找寻他柔软的唇，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唔…”他的拒绝被我堵了回去，我激烈地吻着他，啃咬舔舐，追逐他躲闪的舌头，偏偏要纠缠在一起，直到他发软的身躯依靠在我的怀里孤立无助我才松开，在被他的拳头击打在侧脸时同时说出：“我喜欢你，卡卡西。”

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很畅快。

他推开我，嘴唇被我咬得有些红肿，有些愤怒又带着点不可思议，他说：“你疯了！”

我没否认。

他又问我：“为什么？”

我笑而不语，找了一处干净的地面坐了下来，那刚才佯装逃走的螃蟹从暗处爬了出来，像是要给同伴报仇，用它那坚硬的钳子夹住了我脚上的肉，我没有阻止他，就这么主动地承受刺痛，这会让我清醒，清醒着继续沉沦。

我想我该回应他了，“我本就是来找你的。”

他听不懂我的话，这很正常，那是我的故事，可故事里的主角是他。

一年前，我第一次听到了旗木卡卡西的名字，他出现在一个叫野原琳的女孩的回忆里，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会时不时分享彼此的生活。

我在立川就读，而她去了隔壁的青山，她成绩优异，乐观开朗，有很多男生喜欢，但她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人的情意，直到有一日她来到我家，拿着一张偷拍的模糊照片，羞涩地与我说，“带土，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看着那照片上的人，只有一个侧脸，独自坐在操场上看书，很奇怪，明明是静态的，我却仿佛可以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琳说：“他叫旗木卡卡西，新来的转学生。”

“卡卡西…”我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稻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