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端着碗就要出去。
王承柱先开口:“许大茂,你要是想吃,就直说。”
许大茂一怔。
他还真想吃。
可当着这么多人,他哪好意思。
“谁稀罕?”
王承柱点头:“不稀罕就闭嘴。”
“你再多说一句,我把你检讨搬到锅边读。”
院里有人笑。
许大茂脸色难看,转身回屋。
贾张氏不干了。
“凭什么给傻柱不给我们家?”
“我们棒梗还是孩子!”
棒梗立刻配合:“我要吃!”
秦淮茹拉着他,小声道:“别喊了。”
贾张氏瞪她:“你不去要,孩子吃什么?”
秦淮茹抬头看了王承柱屋门,又看了何雨柱手里的碗。
她知道今天再开口,只会更难看。
“妈,人家不给。”
贾张氏骂:“你没用!”
王承柱在屋里听得清楚。
他打开门,端着饭碗站出来。
“贾张氏,你别折腾秦淮茹。”
“你要是想吃,你自己来要。”
贾张氏脖子一梗:“我凭什么求你?”
王承柱夹了一块鱼,当着她面吃了。
“那就别吃。”
棒梗哭得更响。
“奶奶,我要吃鱼!”
贾张氏心疼得抓心挠肝。
她朝何雨柱看过去。
“傻柱,你那碗给棒梗吃两口。”
何雨柱端着碗往后退一步。
“这是柱子给我的。”
“我自己还没吃两口。”
贾张氏骂道:“你一个大男人,跟孩子抢?”
何雨柱脸沉下来。
“以前我不抢,所以你们一家越吃越顺手。”
“今天我就抢了。”
“怎么着?”
贾张氏被堵住。
秦淮茹低头,脸上难堪。
她过去最怕何雨柱不管她家。
现在这话真从何雨柱嘴里出来,她心里才知道,以前那些便宜不是白拿的。
阎埠贵在旁边咳了一声。
“柱子,你这菜不少吧?”
“要是有汤底,给我家匀点也行。”
“我们不要鱼肉,汤就成。”
王承柱看他:“三大爷,您这算盘真细。”
“鱼肉不要,汤要。”
“佛跳墙的汤比肉还金贵。”
阎埠贵脸一红:“我这不是怕浪费嘛。”
王承柱道:“放心。”
“我家大黄都会舔干净。”
大黄适时叫了一声。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
“狗也喝佛跳墙汤?”
王承柱认真道:“它不偷砖,不造谣,不道德绑架。”
“比有些人配。”
院里一下安静了。
许大茂在屋里装没听见。
贾张氏脸发黑。
易中海站在门口,眉头皱着,却没开口。
刘海中背着手出来,闻着味儿也有点绷不住。
“王承柱,你这生活水平太高了。”
“要注意影响。”
王承柱看他:“二大爷,我关门在家吃饭,影响谁了?”
刘海中道:“满院都闻见了。”
王承柱点头:“那说明我菜香。”
“不是我问题。”
何雨柱端着碗,忍不住笑:“二大爷,您要是不闻,鼻子可以歇会儿。”
刘海中瞪他:“何雨柱,你少插嘴。”
王承柱道:“您也少插筷子。”
“我这锅里没您的位置。”
院里又笑。
刘海中脸挂不住,背着手走了。
王承柱回屋,把门半掩上。
他没关死。
就是让香味往外飘。
不是显摆。
是今天这院里太冲,得压一压。
屋里,大黄分到几块挑干净刺的鱼肉,又得了点清汤泡饭。
它吃得尾巴直晃。
王承柱喝了两小盅酒,没敢多喝。
还得回小院。
他把剩下的九份麻婆豆腐、九份佛跳墙、九份松鼠鳜鱼整理好。
又把自己吃剩的收拾干净。
外头贾张氏还在嘀咕。
“吃吃吃,早晚撑坏。”
王承柱开门道:“您别咒。”
“您再咒,我明天还吃。”
贾张氏噎得直翻白眼。
何雨柱已经把碗洗干净送回来。
他站在门口,低声说:“柱子,今天谢谢你。”
王承柱接过碗:“谢啥?”
“以后少犯傻。”
何雨柱点头:“我知道。”
“相亲这事黄了,也好。”
“让我看明白不少人。”
王承柱道:“你能这么想就行。”
“回头把自己收拾利落。”
“厨子有手艺,不愁没人要。”
何雨柱苦笑:“就怕许大茂那嘴。”
王承柱看向后院。
“他再敢坏你,咱们就把他的检讨拓十份。”
“胡同口贴一圈。”
何雨柱一下笑了。
“这个好。”
天快黑时,王承柱准备走。
他没从正门太招摇,只拎了个普通布包。
包里看着轻,实则菜都在系统空间里。
大黄跟在后头。
阎埠贵还不死心。
“柱子,晚上不在院里住?”
王承柱道:“去办点事。”
阎埠贵眼睛亮了:“那你屋里剩菜……”
王承柱打断他:“没有。”
“锅都让大黄检查过了。”
大黄抬头看阎埠贵。
阎埠贵赶紧笑:“我就问问。”
王承柱出了院门。
走到胡同口,他又看了一眼四合院。
院里还在议论香味。
贾张氏在骂。
许大茂在憋坏。
刘海中在琢磨怎么开会。
阎埠贵还在算汤值多少。
王承柱笑了笑。
“黄将军,今天他们闻饱了。”
大黄摇尾巴。
回到小院时,屋里灯亮着。
沈梦雪靠在大床上,顾清棠在旁边翻医书,顾清禾抱着搪瓷缸喝水。
王承柱一进门,顾清禾先闻出来。
“姐夫!”
“你带好吃的了?”
沈梦雪抬眼:“先说,你喝酒没有?”
王承柱脚步一顿。
顾清棠抬头,看了他一眼。
“喝了。”
“量不多。”
王承柱叹气:“你们医生鼻子都这么灵?”
沈梦雪哼了一声:“回头再收拾你。”
“先把吃的拿出来。”
王承柱立刻精神。
“得令。”
桌上很快摆满。
麻婆豆腐。
佛跳墙。
松鼠鳜鱼。
顾清禾眼睛都直了。
“这也太香了吧!”
顾清棠先夹了一点尝味,又看沈梦雪。
“你能吃鱼。”
“麻婆豆腐少吃。”
“佛跳墙汤喝半碗。”
沈梦雪不满:“我现在连吃饭都得批条?”
顾清棠平静道:“你肚子里有孩子。”
沈梦雪看向王承柱:“你说。”
王承柱立刻盛汤:“我听大夫的。”
沈梦雪瞪他:“没出息。”
王承柱笑嘻嘻把碗递过去。
“没出息也得先把媳妇伺候好。”
顾清禾已经夹了一块鱼。
“姐夫,四合院那帮人闻见没?”
王承柱坐下:“闻见了。”
顾清禾乐了:“贾张氏是不是又骂?”
“骂了。”
“棒梗是不是哭?”
“哭了。”
“许大茂呢?”
“酸得像隔夜醋。”
沈梦雪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