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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鹤威离世

二十、鹤威离世

电闪雷鸣之间,就已是两败之局。如此的血腥,如此的残酷,柳云初经此历,不敢面对。

再一次伏首埋头,止不住的身抖体颤。等待了一阵子,听不到有任何声响时,柳云忍耐不住,悄悄抬头察看:

见那鹤威满身流血,仍然跪爬原地,一动都不动。看样子是命在旦夕,不过经过仔细的观察,柳云估计:鹤威生息未殁。

难道那苏遁,与这鹤威一样,也是性命堪忧?忽然想知:苏遁究竟怎样了?抬眼察看,又还站起来远眺,但已看不到苏遁的踪影。

自己的运气怎会如此之差,也就取个米面,恰就碰到这等惨烈的生死相斗?再该怎办?举步维艰的柳云,一时间心烦意乱。

再察眼前这鹤威,仍然跪爬一动不动。但苏遁也受重创,怎就能远遁?思来想去,一时得不出个究竟,只好弃之不究。

痴滞待定了一阵子,慢慢地才将惧心收敛。再察眼前这即将离世之鹤威,是否应该给予援手?柳云踌躇不定。

思来想去,不敢轻动:本就麻烦缠身,自也生死难料,怎敢再惹事非?轻举妄动会引祸患,贸然行事后果难料,干脆远离为妙。

可惜是年少之人,好奇心重,就想到那鹤威身旁,偷偷瞧一眼,看他究竟是死是活。

心中有思,身不由己,不由自主的慢慢靠了过去,忽就听到有人呼唤:“小娃娃,小娃娃……。”

声音微弱,似有似无。连叫几声,柳云就才听清声音之来路,正是曲身跪地之鹤威。

将死之人突然出声,柳云不知所措。正在犹豫之际,鹤威竟然开始挣扎。看他两手托地,像要翻身。看那情形,他想变爬为坐。

真是童心无暇,柳云竟把刚才所想,忘了个一干二净。出于人之本能,赶紧上前力扶,让他靠着身边一棵树干坐定。

但是树干坐定后,再该怎办?柳云也不知道。虽然一筹莫展,但也没有离开,却还凑近立身伺之。

等待一会,鹤威缓过气来。见他眼睛微睁,又一次开口。虽然仍是声虚音弱,但是这次柳云听了个真切:“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已临生死攸关,还想探问别人是谁?柳云心里不爽,可是面对即将离世者,自我感觉不能不答,只好开口:“我叫柳云。”

不知鹤威听清了没有,见他又是闭目无声。柳云略感心忧,伸手探其鼻息,感觉鹤威一呼一吸仍在继续,但却极其微弱。

怎样才能救他,想要寻出可行之法。可惜思虑了一番,仍然束手无策。无可奈何,又就等待一阵,见那鹤威仍无动静,感觉不能再等。但是即将离开之时,又出怪异。

鹤威恰好及时睁眼,虽然目光浑浊,但却直射柳云,好像有话要说,但却出声不得。

如此变故,是走是留柳云两难。正处犹豫,忽又听到鹤威说话声出,可惜更加微弱,凑近才能听清:“姓柳吗,你好像读过书?”

“读过。”柳云一言蔽之。

“有个书香门第的柳家,是否你家?”

柳云答也不是,不答又觉不行。曾听祖父说过,人在弥留之际,出言有善,感觉自己不能违之。

不知鹤威何意?虽然思索寻知,但却难明其意。只好先是点头,后就摇头,表示自己虽然姓柳,但却不能答复鹤威所问。

“如此年小,怎会流落山林?既然有缘,就是你了。”像是自言自语,但是此话清晰,毫不含糊。

可是柳云听后,心里又起疑虑:先还声音微微而又浑浊,此时怎就又能表达清晰,难道这是回光返照?

不等柳云多想,鹤威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更是清晰:“柳云,你曾学过武功,拜过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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