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监考大声呼叫,因为突兀,柳云反应不及。等的秋旦推了一把,这才意识到:监考是在呼叫自己。
急忙上场,绕那三块石头,转来转去察之,才知三块石头,都是人工雕凿。虽然两边雕有抓手,但要将此抓牢举起,不是易事。
观察之后,估计小号石头的份量,约有五十斤,中号石头的份量,约有一百斤,大号石头的份量,估计有一百五十斤。
学童们虽然都已习武,但是要举这样三块石头,指力、臂力、腰力、腿力缺一不可,真还难为了。
虽然察看了个仔细,但却费时不少。众学童不耐,场中有人出声:“傻货,磨蹭什么?举不起早点退场,滚回自家窝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圈子里还有跟着起哄者,耻笑之声连续不断。如果单凭外貌,柳云的确不被看好。长的倒是清秀白净,身材端直,像个公子哥儿。但是这样的貌相,不入武人之目。因此众人均都认为:
柳云少受日晒雨淋,不像是个武者,就是举那小号石头也难。当即有人高声质疑:“估计他举不起小号石头,喊他上场何干?”
柳云听出,这是秋随的声音,忽然心生怒火:真就没完没了?看来是要给他一点颜色,让他知道人外有人。
激愤之下,立即动手,还好没失理智,不去碰那大号石头,两手抓起中号石头,连举三次,过了举石关。
下场之后,秋蛋迎面开言;“柳云,秋随就是个渣滓,怎就会受他搅和?即然有些力气,就应该去举大号石头,难道你是自暴自弃?”柳云摇头,不接此茬。
紧接着秋鹏、秋勇、秋小月,还有另外几个学童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均说柳云是被秋随气糊涂了。如果试举大号石头,最差也能举一次。
柳云无奈,只好辩解:“不关别人事,你们看我这身板,哪能举起大石头。本不是习武之才,练功也不是求:力大无穷,只为强身健体。辜负众位,柳云有谢了。”
话完之后,向众揖礼,再就不出声的躲避远走。过了一会,监考报绩才传:“柳云举石考较,测评为中。”
三次举起中号石头,肯定评测为中。但是此举,却因受到他人的言语刺激,忘记了肃寂潜行,违反了本愿。
本想举上两次中号石头,再举一次小号石头,能得个下中就可以了,但且举了三次中号石头,柳云对自己十分不满。
祖父留言,已入心神。怎会听几句谗言,即就情绪失控?再怎不成熟,能因如此的小事,失了方寸?翻来覆去,柳云怎都想不明白。
直至听到监考宣布:“举石考较结束。明天众童按时到场续考。”这才惊醒了柳云。放目四查,发现秋旦将离武场,跑上几步,追过去问他一声:“为何只考半天?”
“咱们年少,迟滞过度,会引家人担心。为有适应,首日早早结束。赶紧回家练拳吧,明日演武,比今难考。”
秋旦自去,柳云了察,秋随也已不见踪影。秋小月与那几个女学童,或许早就离开了。霎时之间,场中学童走了个一干二净。
往远观看,另外两场仍然沸沸扬扬,多引族人围观。既然此地已经无人,干脆不随众离,自己滞留在武场中,又就打量三块石头。
打量之际,忽而有想:举石时无法细测,不知此石究有多重,此时恰就无人在场,干脆自查一二。
走近石块,略驱内气,把那大块石头双手抓起,竟然轻轻松松,像是玩物。干脆单手抓举,也是毫不费力。又换另一只手,同样如此。
旧前不知自己功力是深是浅,但也估计:自己可以轻松力举大块石头。如今试过才知:如果驱用法力灌注,自己单手可以力举五百斤,两手能举千斤。
早知炼气士内力精粹,普通武者不比。但是有此功力,自也骇然。还好柳云识得分寸,悄悄退场,急离而去。
返回秋姨家,心忽有觉:几天未见外祖爷,既然待在他家,应该隔三差五给他请安,不能缺礼。
问一声秋姨,秋姨阻他:“我父惯常孤独,此时静修不得空闲,无故不要去打扰他。”
既然不需拜见,赶紧出去炼功,增补今日练剑之缺。夜深人静,返回自己房间,继续打坐炼气,直至子夜才休。
次日柳云又是早起,晨炼之后,不敢稍迟,急到武考之地,才知今日早来。静心等待一阵,学童逐来,但是一个时辰,才告齐全。
因为监考久不到场,大家又就围成一个大圈,吵吵嚷嚷,打闹起哄,乱作一团,都不像是要考演武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