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飞到青云门山脚下。四狗子没上山,先带着师娘师妹去山脚镇子找院子。赵平前两年在这儿住过一阵,熟门熟路,找镇东头一户姓张的老汉租了三间正房,带灶房和一小块菜地。苏婉里外看了一遍,说行,当天就收拾东西住下了。
谢小婉站在院门口往山上看,青云门的山门半隐在云里,白墙青瓦,比青阳镇大出不知道多少倍。她看了一会儿,转头问四狗子:“师兄,我能上山看看吗?”
“过两天。先把住处安顿好。”四狗子从储物袋里摸出个玉瓶递给她,“这个月的丹药,你和师娘分着吃。赵叔那份我单独给了。”
谢小婉接了玉瓶,没走,站在原地看着他。
“还有事?”
“师兄,那个赵行,是在山上还是山脚下?”
“山上。药田在山上。”
“那他下来吗?”
四狗子看了她一眼:“你问他干什么?”
谢小婉脸微微红了一下:“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不在的时候,师娘说有事可以找他。”
“有事找我,找赵平叔也行。赵行管药田,不一定有空。”四狗子想了想,“先住着。明天我上山安排一下,后天带你去药田认认人。”
第二天一早四狗子上山。先去了药田,陈二正在配灵液,见他回来把竹筒一放跑过来:“你可回来了!赵行冲关成了!”
四狗子站住了:“成了?”
“成了!前天冲的,林长老在旁边守着,冲了一天一夜,成了!筑基初期!出来的时候脸白得跟纸似的,躺了一天,昨天才下地。”
四狗子往赵行屋里走。赵行正坐在门槛上喝粥,见他来了把碗放下来,咧嘴笑了一下:“成了。”
“嗯。感觉怎么样?”
“经脉胀了两天,现在稳了。林长老说底子打得不错,没留暗伤。”
四狗子蹲下来看着他:“通络草的事,你师父那边我写信告诉他了。”
赵行愣了一下:“你写了?”
“写了。冲关之前写的。你冲关的事他得知道。”
赵行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喝了口粥:“他回信了没有?”
“没有。可能还没到。”
赵行没再问,把粥喝完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药田的事我盯着,你去看门主吧,他这两天问了你两回。”
四狗子去了门主堂。赵长庚正蹲在门槛上抽烟,见他来了也不起身,抬了抬下巴。
“陈国的事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