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大门的碎片还未落地,蚀心蛇群已如黑色潮水般涌入院中。这些蛇鳞泛着幽光的毒物,竟能无视太医院的药气屏障,爬过晾晒的千年血参时,翠绿的参叶瞬间枯萎发黑 —— 它们的毒液连灵草都能腐蚀。
“护住陛下!” 孙思邈袍袖一挥,院中晾晒的九节菖蒲突然腾空而起,叶片化作青色长鞭,将前排的蚀心蛇抽得粉碎。但蛇群实在太多,碎蛇的尸液落在地上,竟又凝聚成新的小蛇,显然是被邪术炼化过的异种。
林砚秋瞳孔骤缩,望气术下可见每条蚀心蛇体内都缠着丝缕黑气,源头正是黑袍人袖口那团蛇影。“母巢在操控它们!” 他大喊着将唐太宗拽到丹炉后,“火麒麟,烧蛇影!”
火麒麟领会其意,赤明瞳锁定黑袍人袖口。赤色火线如利箭射出,却被黑袍人用短匕划出的黑雾挡在半空。“徒劳的挣扎。” 黑袍人冷笑,指尖掐诀,蛇群突然改变阵型,在地上盘成个血色圆环,“这‘万蛇噬魂阵’,可是用当年玄武门的冤魂喂出来的……”
“你说什么?” 唐太宗周身紫气暴涨,龙袍上的金龙纹竟活了过来,张口喷出金色气浪。但他刚一动用灵气,丹田处的躁动紫气便反噬经脉,让他猛地咳出一口血 —— 龙气过盛之症在情绪激动时愈发凶险。
林砚秋见状,反手抽出三枚银针,精准刺入唐太宗背后的 “灵台”“神道” 二穴。这是中医的 “镇惊针法”,能暂时稳住紊乱的气血。“陛下不可动怒!” 他一边施针一边急喝,“阴魂宗就是想逼您气血逆行!”
孙思邈趁机祭出个青铜药碾,转动间发出嗡鸣,将靠近的蛇群震得七零八落:“林小友说得对!当年建成、元吉两位皇子的亲兵,确实都中过蚀心蛇毒,只是那时以为是军中瘴气……”
“总算有人记起来了。” 黑袍人掀开兜帽,露出张布满蛇鳞的脸,“老夫当年是东宫医官,亲眼看着你们用‘龙气淬毒’的法子,把两位皇子的修为转到李世民身上!”
这话如惊雷炸响,林砚秋施针的手猛地一顿。望气术下,唐太宗丹田的紫气中果然混着丝缕黑气,与蚀心蛇毒同源却更显霸道。“是真的?”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唐太宗。
唐太宗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孙思邈叹了口气:“是真的。但那时陛下也是被逼无奈,阴魂宗用两位皇子的性命要挟,说不照做就让大唐龙脉断绝……”
“一派胡言!” 黑袍人怒喝着拍出掌风,黑雾中浮现出无数冤魂虚影,“我儿就是东宫侍卫,被你们活生生抽干了修为!”
蛇群在冤魂加持下变得更加狂暴,竟能穿透火麒麟的火焰光壁。灵狐突然发出尖锐嘶鸣,周身白光化作无数光点,没入每只灵兽体内 —— 这是御兽亲和达到 10% 后觉醒的 “生机共享”,能让同伴分担伤害。
妖狼借此时机扑向黑袍人下盘,獠牙咬碎了三只蚀心蛇。但蛇影突然从地面窜出,缠住妖狼后腿,黑色毒液瞬间腐蚀出三个血洞。“阿苍!” 林砚秋心疼大喊,从药箱掏出颗琥珀色药丸,这是用系统积分兑换的 “生肌丹”。
药丸刚喂入妖狼口中,他突然福至心灵,抓起把晾晒的龙涎草,混着自己的血捏成药团,猛地掷向黑袍人:“以血引毒,以草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