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婉的表情松了一些,但还是追问了一句:“姜长老这话能代表宗门?”
“我不能代表宗主。”姜瑶端起茶杯,“但我可以在赵元面前替孙家说句话。三成半的抽成我可以提,赵元同不同意另说。但就算最后定在四成,宗门也不会在别的地方卡孙家的脖子。”
孙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放在桌上:“这是孙家的一点心意。天枢城特产的一种灵茶,不值什么钱,给姜长老尝尝鲜。”
姜瑶没有推辞,将锦盒收了。孙婉站起身,拱手告辞:“那孙家等姜长老的消息。抽成的事不急,姜长老什么时候跟赵长老谈妥了,派人来天枢城说一声就行。”
周静送孙婉过了铁索桥。姜瑶坐在石桌旁,将锦盒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罐灵茶,色泽青翠,闻着有股清冽的草木香。确实不值什么钱,但拿捏得恰到好处,不算行贿,就是个见面礼。
“老墨,你觉得这个孙婉怎么样?”
“实在人。”老墨说,“说话不藏着掖着,该问的问,该给的给。比那些弯弯绕绕的强。”
第二天,姜瑶去主峰找了赵元,把孙婉的事说了一遍。赵元听完后翻了翻账册,算了算孙家的供货量,最终点了点头:“三成半就三成半。孙家的量确实大,给低半成不亏。其他商户要是问起来,就说孙家量大从优,别人有这个量也可以谈。”
姜瑶将赵元的话记下,让周静派人去天枢城给孙婉送了信。孙婉收到信后,当天下午就让人送了一批灵材样品到北崖灵兽铺,说是孙家新进的货,让铺子里试用。周静看了看样品,品质确实不错,价钱也比铁石镇坊市便宜半成,便留了一批在铺子里上架。
这件事办完,姜瑶将精力重新收回到修炼上。万灵诀第四重化形已经练到了十五息,七种属性的化形都能在战斗中切换使用。她将合击阵和化形结合起来练了几次,七只灵兽在阵中轮换输出,她在旁边用化形补位,整个阵法的灵活度比之前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天傍晚,她刚结束修炼,陆渊派人送来了一封玉简。
“天枢城孙家的事办得不错。另外,长老会下个月要开一次会,讨论姜家矿脉和商路的后续安排。你到时候来一趟,钱坤和柳如烟也会到。带上你手上的账册和名单,长老会要过一遍。”
姜瑶将玉简收好。长老会下个月开会,钱坤和柳如烟都会到。这是她突破金丹巅峰之后第一次参加长老会,也是钱坤和柳如烟第一次在正式场合跟她平起平坐。
“老墨。”
“嗯。”
“长老会上钱坤和柳烟会不会找麻烦?”
“钱坤是管刑罚的,柳烟管内务,两人跟姜家之前都有来往。姜衡死了,他们少了一条来钱的路子。你在长老会上拿出的东西越多,他们越难受。但你是金丹巅峰,他们不敢明着跟你对着干。最多在议事的时候使点绊子。”
姜瑶点了点头。使绊子就使绊子,她接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