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与悲悯之心，是不同的。”灵清知道，他和育蛇以前都经历过什么。

“清，如果有一要你选，你会选什么？”沉月无比认真的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会选沉月哥哥！”灵清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自从她醒来后，沉月就一直在她身边，对她千般呵护万般照料，那些妖都，她是他最在乎的妖，那么，他又何尝不是她最在乎的呢？

沉月温柔一笑，摸了摸灵清的头，没有再言语。

百花大会结束后，沉月在云门处，拦住了离渊的去路。

“怎么？”离渊看着眼前的两人，有些不出来的滋味。

“听上清适合修炼？”沉月也不与他多费口舌，单刀直入道。

“并不适合妖。”意料之中的冷漠口吻。

“清可行？”沉月指着身旁的灵清，极为平淡的询问。

一旁默不作声的灵清一听要把自己送走，惴惴不安的开口，“沉月哥哥，我…不走…”

“你反悔了？”

“……”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了言语，离渊看着淡然的沉月，疑惑不解。

“清，你素来身体弱，在这里，你的妖灵会大有裨益，你若不想待了，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沉月哥哥随时欢迎。”沉月终于开口解释。

一旁的离渊并没有话，淡定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