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捡的。”林衍说。

沐云天极没拆穿他。她朝旁边几个重新聚起形体的地仙看了一眼。那些地仙先前爆体而亡，靠留在远处的一点法则重新活了过来，此刻仍脸色发白。

“窃道的祭坛已毁。你们该散便散，不必在此守着。”沐云天极说。

那些地仙如获大赦，纷纷朝远处遁去。还有人朝林衍拱了拱手，才转身离开。

等人都散了，沐云天极才对林衍说：“去天仙宫坐坐吧。”

“天仙宫？”林衍微怔。

“你方才那两下，有点意思。我有些话想同你讲，宫里说比这里方便。”沐云天极说。

林衍本想去找自己的宇宙。他这阵子心里一直记挂着原来的宇宙，晚回去一分，便多一分风险。可转念又想，沐云天极作为一位纵横多元宇宙的天极，问她一个宇宙的方位，怎么都比自己瞎找快。何况这位沐云天极专程相邀，说不定有窃道的消息。

“好。”林衍点头。

沐云天极转身朝来路行去。林衍跟在后面。他回头看了一眼祭坛原来的位置。那里只剩一片极淡的灰，连碎片都不剩。

可林衍知道，方才那团金色光虽已消散，可他仍觉得冥冥中有道极冷的目光，从更深更远处扫过来。

“跟上。”沐云天极头也不回。

林衍收回视线，朝她追去。

路上已经有人从附近折返，他们远远看见沐云天极，便都停下，让到一旁，而他们看林衍的眼神中也带着敬畏，这个人仅凭着散仙修为就能分离窃道与黎辰桀的联系显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