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在多元宇宙中又走了许久。

他沿着沐云天极留下的几道法则形式寻去。那些法则有时近，有时远。他循着其中一个走，渐渐偏离了其他几个，然后看见了一个宇宙。

那宇宙远看极规整，边缘没有翻涌的混沌，安静得有些过头。林衍靠近时，发现这方宇宙里没有灵气。他几乎以为那是一片死地，可再走近，又见无数细而亮的时间线在里头平行铺着，纹丝不乱。

他一步跨了进去。

林衍刚进入这宇宙，便觉得四面八方有无数双眼睛同时转向了他。

“外来的修士。”一个声音响起。

林衍抬头。他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光。那光先是一团，随后慢慢拉长，长成一个人形，立在离他几步远的半空。

“你身上有灵气，有仙炁，也带着别的宇宙的法则。”那人形说。

“我路过，找人打听点事。”林衍说。

“这片宇宙常有你们这样的人来。”那人形说，“远来的修士，迷路的真仙，偶尔也有地仙进来。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林衍问：“你们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没有修士，也没有灵气。”那人形说，“这里的人靠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