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除了漫不经心之外，什么也挖不出来。

不过她刚才获得的技能正好就是识谎，这不就是现成的试金石？

于是她在心中默念：【使用技能：识谎。】

【判定结果正在加载……】

【楚燃柯的话判定为：真】。

宁破渊莫名松懈了几分，沉声道：“她说的是真的。”

姜灼仍旧一脸严肃：“那控制林澈的人到底是谁？”

楚燃柯微微一笑，目光越过众人，投向洞穴深处那片永恒的黑暗，“很简单啊，你们不是已经和祂打过好几次照面了吗？”

一个名字如同冰锥，瞬间刺入宁破渊的心头。

“是……哑神？”她试探着问道。

楚燃柯嘴角的弧度加深，那张嵌在树干上的脸庞，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愉悦的表情。

“猜对了。”

宁破渊握紧了骨剑，寒声道：“所以外面那个楚燃柯，也是哑神的手笔？祂折腾这么一大圈，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你不是亲眼见过了吗？那个楚燃柯流的血，是什么颜色的？”

宁破渊心头一震，是白色。

楚燃柯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人的血怎么会是白色的？那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冒牌货。所谓的神血，不过是哑神用来寄生和控制村民的手段罢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药？喝下那东西，只会让菌丝在身体里扎根，慢慢取代血肉，直到彻底变成哑神的傀儡。至于看起来变健康了……呵，那不过是行尸走肉的回光返照。”

宁破渊虽然觉得这事实在荒诞离奇，可回头一想，所有的线索竟然真的像断掉的珠子，被这一句话轻巧地串了起来。

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恐怕就是真相。

旁边的姜灼却皱紧了眉头，提出了另一个疑问：“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明白，如果哑神真如你所说神通广大，能造出分身，能寄生全村，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机搞这些把戏？祂想控制谁，想杀死谁，难道不是挥挥手就能做到吗？”

楚燃柯看向姜灼，眼神里竟有一丝赞许，“你说得没错，单论力量，祂确实可以轻易碾死蝼蚁，但如果是那样，还怎么能获得源源不断的祭品？那样一来，哑巴岭的人很快就会死绝，不会再诞生新的后代，也不会有像你们这样的外来者踏入这里……没有了养料，哑神也就不再是神了。”

姜灼沉默了，显然被这个残酷的逻辑堵得说不出话来。

宁破渊在心里快速问系统：“楚燃柯刚才说的这些，就是哑巴岭的真相吧？这算不算完成任务了？”

机械音冷硬地响起：【正在判定……】

【检测到任务进度尚未彻底完成，请宿主继续努力。】

宁破渊心里反而轻松了些，系统的回应，相当于变相承认了楚燃柯的话大部分是真的。

但也意味着，在这片被菌丝覆盖的土地下，还埋藏着更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