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虔婆。你特么吸了这么多年的血。今天这钱,你一分也别想拿走!”
秦淮茹咬碎了后槽牙。
她猛地伸出手。十指弯曲成爪。
直接抠在贾张氏那张肥脸上。指甲狠狠划下。
“啊——我的脸!”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脸上瞬间被挠出三道深可见肉的血印子。鲜血涌了出来,顺着横肉往下淌。
疼得她捂着脸的手一松。
秦淮茹趁机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
信封被撕裂。里面的花花绿绿的纸币散落出来。
秦淮茹眼疾手快。像饿虎扑食,直接把大半的钱死死攥进手里。
“你这天杀的!还我的钱啊!”
贾张氏顾不上脸上的血。像头发疯的母猪一样撞向秦淮茹。
两人直接在泥地上滚作一团。
扯头发。抠眼睛。挠脸皮。
“放手!这是贾家的钱!”
“你个老不死的。你去死吧!”
女人的尖叫声。衣服被撕裂的闷响声。在这间冰冷的屋子里回荡。
地上的灰尘被搅得漫天飞舞。
炕上。
贾东旭听着地上的动静。看着那漫天飞舞的钞票。
他那双死鱼眼因为极度充血而暴突。
胃里一阵痉挛。饿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用双肘拼命砸着炕席。
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一样的嘶吼:“别打了……去买吃的……买吃的啊……”
但根本没人搭理他。
这间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为了生存资源、彻底撕破脸皮的母兽。在进行着最原始的撕咬。
最终。
秦淮茹凭借着年轻力壮,还有那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儿。
硬生生把贾张氏压在身下。
膝盖死死顶住老虔婆的肚子。一只手死死揪着她的头发往泥地上撞。
“砰!砰!”
“服不服!这钱归谁管!”秦淮茹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暴戾。
贾张氏被撞得头晕眼花。脸上的血糊了一地。
这老虔婆欺软怕硬了一辈子。终于在这个被逼疯的儿媳妇面前,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别……别撞了……给你……都给你……”
她松开了手里仅剩的几张毛票。凄厉地哀嚎。
秦淮茹一把夺过钱。
她站起身。头发散乱得像个女鬼。脸上带着抓痕,嘴角流着血。
胸口剧烈起伏。
死死攥着那二十多块钱。就像攥着整个世界。
贾张氏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泥地上。
看着秦淮茹把钱塞进口袋。心疼得直抽抽。
她干脆两腿一伸,拍着大腿。开始在这冰冷的泥地上唱起了哭丧调。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啊!你娶的这个忤逆的破鞋啊!她打婆婆啊!她抢钱啊!她不管我们孤儿寡母的死活啊!”
凄厉的哭喊声。穿透了破木门。
在九十五号院的半空飘荡。
一墙之隔。
小跨院的青砖墙头上。
贺镇山穿着那件崭新的军绿色呢子大衣。
靠在墙头。手里端着个紫砂小茶杯。
杯子里泡着空间产的极品大红袍。茶香四溢。
他听着墙那边传来的叫骂声、厮打声。还有贾张氏那经典的招魂曲。
嘴角扯起一抹极度舒适的冷笑。
“这就对了嘛。”
贺镇山抿了一口热茶。茶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二十七块五毛钱。就能让这对表面和谐的婆媳,把脑浆子都打出来。”
他把茶杯搁在墙头。
修长的手指从大衣兜里摸出那把带铜扣的打火机。
“咔哒。”
幽蓝色的火苗亮起,点燃了嘴里的半根大前门。
“这火候,还差了一点。”
贺镇山吐出一口青色的烟圈,透过烟雾看着贾家那扇破窗户。
“钱到手了。可这贾家,就是个无底洞。秦淮茹这吸血鬼。拿到钱的第一件事。会干什么呢?”
他夹着烟的手指,在墙头有节奏地敲击着。
“等会。还得给这堆干柴。再添一把烈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