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蓿看着姒琦,金蓝色的眼眸格外的认真。
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问道。
“这个时间需要多久?”
姒琦看着她,眼眸里漾开一层细碎的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等到时机成熟,汝自然知晓。”她说道,声音依旧很轻,“急不得也慢不得。”
栀蓿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这个答案。
太模糊了。
也太具有不确定性了。
她需要的是一个确切的时间和看得见的期限。
“那你需要什么地方?”她换了个问题,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姒琦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如何用栀蓿能听懂的话来表达她的意思。
她的手指在身前轻轻交握,指尖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光。
“要是有一个人的身体那就更好。”姒琦缓缓说道,“吾之寄生于他灵魂本源,蓄以灵养灵。此人要拥有混沌清气之魂,再有镇守运气之能。此人方能对吾产生以灵养灵之效。”
栀蓿:“?”
她看着姒琦,眼眸里写满了困惑。
混沌清气之魂?
镇守运气之能?
这些词拆开她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
她决定换一个她能理解的问题。
“你看起来很厉害,”她上下打量了姒琦一眼,“为什么需要以灵养灵?”
姒琦的表情微微暗了一下,像被触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话题。
她的目光从栀蓿脸上移开,落在远处的山影上。
她现在像不知道从何说起。
又像是在整理自己情绪。
“万千世界,”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无数气运子女,其气运皆由吾所供养分割。每分一分出去,吾便弱一分。”她顿了顿,“大道轮回,气运不可断缺。若吾因失去本源陷入和创世神一样的亘古沉睡,便不会再复苏。届时各大世界气运子女便会掠夺彼此气运,以壮自身世界。”
栀蓿听着,眉头没有松开。
她听懂了大部分,现在有一件事让她格外在意。
“气运子女?”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姒琦看着她,点了点头。
“没错。只可惜……”她目光在栀蓿脸上停留了一瞬,“汝不是此世之人,自不是此世气运之女。此世气运之女已然诞生,此子尚且年幼。”
栀蓿沉默了片刻。
她不是此世之人?
这句话比“不是气运之女”更让她在意。
她想起自己的来历还有自己六岁时就已经死去的事实。
她确实不是“此世之人”。
她是从死亡中被拉回来的。
也是靠着别人的牺牲活下来的。
她更是这个世界不该存在的错误。
“一个世界,”她声音有些发干,“只可能有一个气运子女吗?会不会一个时间有多个气运子女出现?”
姒琦摇了摇头。
“非也。气运子女难孕育,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此世界上一任气运子女分别是天使神和海神。他们二人借天地气运和信仰之力飞升成神。若是二者有先后之分……”她想了想,“那天使神就是姐,海神为是弟。因为斗罗神界不曾有天使神神位,此为天使神自创。神界本就有海神之位,只可惜原海神神魂泯灭于龙神之手,后由斗罗海神集海之信仰和天地气运飞升成神,便成了新的神界海神。”
栀蓿安静地听着。
这些信息量有些大。
她没有打断姒琦,只是静静地消化。
片刻后她想到了另一个人。
“那东儿呢?”她问道,“比比东,她不是气运之女?她可是第二个双生武魂,还研究出来了如何修炼双生武魂的办法。”